“不如请孟参将过来,商议下如何妥善处理此事。”东方卿云开了口,云淡风轻。
东方鹏用冰冷的眼神刺了东方卿云一眼,冷哼一声,对一名心腹属下使了个眼色,抬手丢了一块府上的通行令牌给他。那属下会意,接了令牌,退了出去,请孟致和去了。
东方卿海虽停了手,却依旧扯着明月的头发,低声冷喝,“你父亲就要过来了,可你还有脸见他么?你竟然还不肯去死?你自幼学的那些礼仪廉耻都忘干净了么?”
袭兰低泣着,从新房里出来,在东方鹏脚下拜了一拜,来到井边,往井中看了一眼,对明月道:“小姐,都怪奴婢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屈辱。”袭兰遥遥对着镇国公跪下,“国公爷,我家老爷平素最疼爱小姐,小姐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请国公爷看在我家老爷为您出生入死地份上,放我家小姐一条生路。为了成全小姐的名节,奴婢愿意代她去死!一会儿我家老爷来了,请国公爷告诉他,他的爱女不慎落水身亡,还请不要告诉他实情,伤了他的心。”
袭兰磕了头,站起身来,纵身便往井中跳去。
原本拖明月下井的两个婆子还立在井边,袭兰这边才跳,她们早有准备似,动作十分麻利,一个封住井口,一个抱住袭兰。一个说:“啊呀傻丫头,可千万别做傻事!”一个说:“这样做,怎么瞒得过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