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
她回头。
她看到季沉眼底神色复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臂上的疼痛而在悄悄隐忍着。
“箫箫她……最喜欢苏城的螃蟹和桂花酥，想和朋友一起去放风筝……她喜欢的东西，想做的事情，请你帮我转告给明子决，只要他好好待箫箫，让箫箫一生都开开心心的，我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端木卿心头情绪复杂难言，“好，我会帮你转达的，季沉，你先去医院吧。”
“再见阿卿。”
端木卿突然觉得，眼眶里有些热。
她背对着季沉说：“再见。”
走上了不同的路，再见，大约，再也不见。
慕晏楚从来都是这么安安静静等着端木卿，他习惯了这样，等她处理完事情，便接她回去。
现在，慕晏楚依旧坐在黑色的劳斯莱斯里，等着端木卿处理完事情。
他总是能沉得住气，也不贸然出头，但在妻子真的需要他出头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站出来，其他的时间，他只需要站在她背后，理解她，支持她就足够了。
端木卿跟季沉说完话，就朝着慕晏楚所在的车子方向走，慕晏楚见到她要过来，于是亲自下车给她开门。
上了车，端木卿视线仍放在差点被夷为平地的仓库位置，“晏楚，这次多亏你借来了几个会开坦克的人，还有这些重型机器。”
慕晏楚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沉如古琴般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朋友遇难，我知道你心里着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