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再回来的时候,肩膀上的衣服都破了,隐约渗出斑斑血迹,跟在男人身后的还有个挂着医药箱的老郎中,爬山这种力气活儿,直喘得老郎中脸红脖子粗,活像他才是要被诊病的那一位。
林瑶见到老郎中的时候便是一愣,陈牧望着自个儿媳妇扯了扯嘴角,笑得含蓄。
伸出白皙的手腕,老郎中要搭上手的时候,陈牧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一条手绢,盖在了自个儿媳妇的肌肤上,那一副护食的模样生生把林瑶给逗笑了。
她抿了抿唇,却没揭穿陈牧的小心思。
老郎中搭上脉,微垂着眼眸,认真把着。
良久,他才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陈牧。
“夫人身体无恙。”
无恙?一点毛病都没有?
陈牧愣了愣,但只一瞬迷茫,便弯腰抱拳作揖,沉着脸对老郎中说道。
“请老先生再仔细检查检查,她昨日夜里的确疼得无法安眠。”
老郎中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倒也没说什么,复又搭上林瑶的脉,细细检查了一遍,仍旧得出一样的结果。
林瑶算是明白了,这傻大哥是找人来给她看病呢,眼前这老郎中若是能看出她身体不适是因为遭药片反噬,那可就奇了!
“牧哥,我没事,你怎么还找了郎中来看,花那个冤枉钱作甚。”
林瑶不瞎,陈牧的钱是如何来的她知道,肩膀都伤成那样了,多半是找了份临时工,就那些卖力气换钱的活儿干,挣的辛苦钱。
“不冤枉,不看看怎知有没有毛病,看了才安心。”
陈牧不觉得这个钱花得冤枉,只要他的阿瑶没事就好。
“老先生,既然钱您都收了,还是开些药吧。”林瑶舍不得陈牧辛苦挣来的那些银钱。
“这……你身子没毛病,老夫如何给你开药?开些滋补养身的?那药钱可是另算。”
“麻烦老先生给我一瓶金疮药,治外伤的就好。”林瑶压根就不去看陈牧,脸上虽挂着笑,实则心里生着气,生陈牧的气。
“好。”老郎中看了一眼陈牧,眼中尽是羡慕,小伙子娶了个不错的媳妇儿,这女人家懂得心疼自个儿丈夫,是个体贴的。
等老郎中走后,林瑶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双手环在胸前,冷森森地盯着陈牧。
被林瑶看得有些不自在,陈牧拧眉干咳了一声,不知自己做错了啥才惹得媳妇不悦。
“肩上的伤怎么弄的?”
见陈牧死活不开口,就这么跟她大眼瞪小眼地干耗着,林瑶重重舒了口气,快被这闷葫芦给气死了!
她磨了磨后槽牙,一脸愠怒地望着陈牧。
“花钱买罪受,可开心了?”
陈牧愣愣瞧着她,这会儿子一下明白过来,合着他媳妇是在心疼他呢!
男人咧了咧嘴,上前一把擒住林瑶的手,将那柔嫩放在自己脸颊上,毫不客气地用胡茬扎她,直扎得林瑶痒痒,想要抽回手却又挣不过陈牧力气大,更害怕自己挣扎会弄疼本就受伤了的陈牧。
“把衣裳脱了,我给你上药。”林瑶没好气地推了推身前的男人。
“这会儿不急,夜里再上。”陈牧本有些硬朗的五官此时看着却柔和极了,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林瑶,眼底满是动情的悸动,充斥着掠夺感。
这话确实会引人浮想翩翩,想到那不该想的地方去。
林瑶并不理会陈牧的说辞,径直走到他面前,两人挨得很近,她微微踮起脚尖,动作小心谨慎地帮男人脱着外衫,唯恐扯到他的伤口。
陈牧肩上扛了重物,摩擦出了一片片的血痕,就像是刮痧后留下的印记,不过比那刮痧的痕迹还要深些,条状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暗红的血迹夹杂些灰土,触目惊心。
林瑶攥紧了手里的金疮药,这伤口直接上药不成,得先用盐水清洗一下。
盐水洗伤口……光是想想都觉得疼,林瑶叹了口气,将瓶子放在桌面,自顾自出了屋子,烧了一锅热水,兑进盐巴。
端着水盆回到屋内时,林瑶见陈牧乖乖坐在凳子上,手肘随意搭在膝间,双腿岔开,姿势散漫又霸道。
“洗伤口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嗯。”
陈牧不怕疼,自小到大,他不知受了多少伤,摔的,咬的,抓的,打的……最险的一次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整个人生生挂在悬崖之上一夜,后背破了几个深可见骨的口子,疼得钻心,疼得他牙齿都咬出血来,满口腥味。
但他最终还是活了,他陈牧,这辈子就是福大命大!
林瑶动作尽可能小心,将陈牧的伤口清洗干净后,细细撒上药粉,每涂一寸便张唇先吹一口气,声音怪幼稚地道:牧哥不疼,痛痛飞走!
陈牧被媳妇儿这独特的上药方式惹笑,薄唇微勾,手扶上了林瑶的腰身。
怎么办,好想跟他的阿瑶亲热!
二十四对可爱的龙凤胎(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