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没重点的撩拨,林瑶就越是心悸不已,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身,猛地吸了口气。
陈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俯身靠近,那温热的气息一点点喷洒在林瑶的脖颈上,她就像是被冷藏的果冻突然遇到了热水,逐渐软化下来。
陈牧缓缓垂下眸,薄唇轻轻覆了上去,带着极致的温柔。
感受到陈牧的侵略,林瑶闭上眼,心跳如鼓,紧张之中又隐隐带着些期待,她的双臂不自觉攀上了男人的肩膀,樱红的唇瓣浅浅回应。
“被……被子。”她说话都带着颤音。
陈牧以为她是冷着了,便把自己身上盖着的也挪了过去,单手搂抱着林瑶。
“牧哥,我不冷……”
“我热……”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女人独有的温柔娇气,好听坏了。
闻言,男人弯起嘴角,低低笑了一声,尾音沉哑,撩得林瑶心底发麻。
两人本就靠的近,陈牧忍了好些日子,现下林瑶总算是不抗拒了,他仅存的理智被瞬间击垮,猛地抬手掀开了被子,心急火燎地扔到一边,不管不顾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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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瑶睡到几乎大中午了才醒转,身体又乏又酸,简直去了半条命。
两个孩子以为她病了不舒服,没去打扰,各自玩着各自的,没发出什么声响,唯恐吵到林瑶休息。
林瑶闷闷地从炕上坐起来,扶着小蛮腰,拧着眉,面色凝重。
陈牧这野小子也太狠了吧,这是憋的多厉害才有如此爆发力?
一整夜她就没好好休息过,直到天蒙蒙亮才被放过,睡了几个时辰。
“娘,你好点了吗?”小西见林瑶苏醒,便小跑着凑了过去,关心问道。
林瑶身子还是有些乏力,缓缓伸出手揉了揉女儿的脑瓜,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却不见那始作俑者的身影。
“你们爹呢?”
“爹见今日天放晴,想去山上碰碰运气,饭烧好啦,在土屋里,娘要吃吗,我去给你盛过来。”小东没跟陈牧一块儿上山,打猎这高难度的要命把式,实在不适合五岁的孩子,但林瑶觉得陈牧之所以不带小东,更大的原因是怕他拖后腿,让男人打猎的时候分心。
他们两个小的,被陈牧留在家中照顾林瑶。
“我自己去盛就好,你们都吃过了?”林瑶掀开被子,双腿垂落在床边,白皙的脚背塞进鞋口。
“阿爹说娘很累,今日不能干活,嘱咐过让咱们好好照顾娘。”
小东说完便跑去了土屋,小心翼翼地给林瑶盛出一碗米粥来,闻到那淡而无味的米粥,小东拧起眉头,眼底露出一丝嫌弃。
还是娘烧的饭菜好吃,阿爹手艺也太差了!
以往吃不上东西,饿着肚子,孩子们也没啥好挑剔的,现如今有娘亲在,孩子们吃得饱穿得暖,日子跟之前比起来不知好多少呢,他们便开始在意食物的味道。
林瑶望着跑出门的小东,眼皮狠狠一抽,有些无奈地抬手扶住了额头。
“娘,阿爹是不是打你了?”小西伸手握住林瑶的几根手指,声音稚嫩。
“我昨夜听到娘都痛得惨叫了,爹为啥要这样呀?”小西为娘亲鸣不平,小嘴嘟嘟的。
她哪里是痛的叫出声,她明明是……算了,跟孩子解释不清楚这个事。
林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只推脱说小西听错了,她夜里做噩梦才叫,不是被打的,小西没再问,只是在心里想着:原来娘和阿爹一块儿做的噩梦呀,阿爹真是的,也不护着些娘亲。
林瑶坐到桌前,拿起勺子的时候,听到身边小东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便挑眉好奇道。
“怎么饿的这样快,没好好吃饭?”
小东挠了挠头,做贼心虚似的往外头看了一眼,见没有陈牧的身影,他才放心跟娘吐槽。
只见小东一本正经地拧着眉头,脸上洋溢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
“阿爹做的太难吃,我没吃几口便放下了。”
林瑶噗嗤一声乐了,捏了捏儿子那张小俊脸,这臭小子,也就是陈牧不在家才敢说这样放肆的话!
她放下勺子,去土屋给两个孩子把米粥稍稍加工,又烤了两张饼,撒上白芝麻,饼里掺着用酱油葱蒜炒好的猪肉末,外皮酥脆内里软乎,猪肉料林瑶放饼里放得十足。
三人一起坐上桌吃了一通,小东这回甩开腮帮子吃得肚皮滚圆,扎着小辫儿的小西也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儿,满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