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婆婆不去,她自个儿找机会去!
刘梅红眼珠子转了转,想到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心中雀跃不已,闷头思忖着如何下手。
林瑶自然是把刘梅红的表现看在眼里的,她当着贾氏与大哥一家人的面说这事,就是为了挑起事端,勾起她那位大嫂子的贪念,好让刘梅红来打认亲的这个头阵。
林瑶虽说是沈家流落在外的亲生闺女,可生恩不如养恩重,沈岑玉到底放在她爹娘身边带了二十几年,与他们更有感情,自己凭空跑出来认爹认娘的,怕是捞不到什么好。
不是林瑶恶意揣测沈家那两位长辈,她在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有,肩上又担着责任,有两个宝贝疙瘩要照顾着,凡事自然得考量清楚了再作决定。
再说,书中对沈家两位长辈的交代也并不清楚,原身那智商完全挨不到身世大白的一步,既然是未知的,林瑶便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期望过,自然也就不会生出失望的情愫。
大不了就是不认亲,自己作为林瑶好好地生活下去,她相信自己就算没有沈家的背景靠着,也一样能养活孩子,养活自个儿。
“丑话说在前头,我脾气不好,日后若再来我家惹事可是要吃苦头的!”林瑶丢下一句话,转身英姿潇洒地走了。
“娘,咱就这么让她走了?钱还没拿到。”林烨拧着眉看向贾氏,只觉得今日他娘古怪得很,平常哪会这么和颜悦色地同林瑶说话,
贾氏没空搭理林烨,她心里本就有鬼,又因担忧沈岑玉的处境,实在心绪难平,匆匆越过林烨,一言不发地撩开门帘子进了屋。
“娘这是怎么了?”林烨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拉着自个儿媳妇又问了一通。
刘梅红也没心思搭理林烨,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去忙自个儿的了,林瑶把话都说那样明白了还不懂,就是个愣头愣脑的蠢玩意!
林烨被贾氏忽略也就罢了,谁让贾氏是他娘呢,只是他没想到在媳妇面前也讨不到好,自个儿方才还挨了打呢,这臭婆娘也不知心疼心疼他!
林瑶从林家出来后,打算顺道去一趟陈家,正好带些碎布料回山里做布偶,她原本是打算下山跟陈雪一块儿做的,可上下山的忙活,身体实在经不住折腾,累得慌。
她这位小姑子人很聪明,女红活儿也好,一学就会,就算是她单独做,也没什么妨碍。
林瑶去了一趟陈家,拿了布料自己扛在身上,刚走到山脚的时候,就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没多说些什么,只是快步上前,把她身上的布料给接了过去。
“可有受委屈?”陈牧眸光透着些关切,声音沉却不冷,带着独特的磁性。
“牧哥你怎么下山来了?”林瑶见到陈牧有些诧异,她没想到陈牧竟然会在山脚下等着她。
“我来接你回家。”陈牧语气颇有些理所当然的味道。
“我又不是孩子了……”
林瑶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是甜的,谁不喜欢被人在意的感觉呢?
陈牧一手扶着肩上的布袋子,另一只手默默伸了出去,递给了林瑶。
林瑶会意,将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心里,那温热的粗粝触感是她所熟悉的,陈牧的手掌心很大,几乎将林瑶的小手尽数包裹起来。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一起踩在雪地上,身后凌乱着一长条雪脚印。
途中,林瑶悄悄打量着身侧的男人,心尖颤动,耳根处也越来越烫,好似身体全部的触觉神经都集中在手上,身体格外敏感湿热。
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段路,在陈牧的带领之下却走出了点点温馨浪漫。
原来被人牵挂在心头的感受这般好,林瑶眼眶瞬时发热,松了松握着陈牧的手,颤着指尖,默不作声地将两人手势改为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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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的隔板陈牧花了四五日的时间打磨好,做成了一个简易屏风,将一间小屋隔断成了两间。
林瑶惊叹于他的手艺,摸着下巴在屏风周边转了两圈,是越看越喜欢。
她眼睛瞬时一亮,屏风家具这些玩意儿也可以拿来卖钱啊,牧哥如此好手艺,放置着岂不浪费?
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陈牧,他却当场否掉了建议。
“镇上有的是木工名匠,手艺那才叫好,我比不上人家,我做的东西怎会有人愿意花钱买?”陈牧下巴微抬,温着嗓音回道。
“咱们不去镇上卖,卖给山下村的那些人也好,正所谓无本万利,这木头满山遍野都是,咱们就地取材。”
林瑶没忘了要给孩子们买教材读书认字的事儿,且眼瞅着过几日便大年三十了,吃穿用,哪哪都得花钱。
尤其这段时日,那破包袱皮再也没变出东西来,不论她塞什么进去,最终拿出来的还是同一件,想着取巧的林瑶都快穷疯了,她每日都在馋那一口肉,奈何就是吃不上,现如今她是看见银钱就走不动路,恨不得出去抢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