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娘以后都会给我梳头吗?”
小西很喜欢娘亲给自己织的麻花辫,边缘整齐利落,一甩一甩的。
“小西若是喜欢,娘每日都给你梳,好不好?”林瑶捏了捏小西的脸蛋。
小西没回话,她摸着自己的麻花辫,突然撒丫子往门外跑了,林瑶赶紧放下铜镜,跟了出去,小西是去了做饭的土屋,蹲在那堆干稻草的旁边把小手探了进去,也不知是在摸什么。
没一会儿,小西从稻草堆里头摸出了一把铁剪子,双手捧着,高高兴兴地走到林瑶面前。
“以后再也不用藏剪子啦!”
“为何把剪子藏起来?”
林瑶不懂小西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把剪子而已,藏起来做什么?
“阿爹会剪掉我的头发。”
“娘以前不给小西梳头,小西头发结成疙瘩梳不开,阿爹便一刀剪了,说是日后会再长出来。”
小西垂着头,细嫩的声音隐隐有些委屈。
林瑶听后,微蹙眉头,无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铁剪子,心疼得要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古人把头发看得极重,陈牧想来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将剪子放到一边,林瑶轻轻拉过小西,额头抵着她的,母女两就这么面对面,蹭了蹭鼻头。
“有娘在,以后都不会剪头发了,等养长以后娘给小西梳各式各样的发髻,好不好?”
闻言,小西重重点头,咯咯笑得嘴都合不上,林瑶看着却心酸极了,她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孩子好,不论小西还是小东,都是她的宝贝疙瘩,她要尽自己所能去保护他们。
两个孩子现如今还没个大名,林瑶暗暗想着,也该是时候教孩子们认字读书了,认字以后,也好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
可要想认字首先得有教材,她与陈牧压根就供不起两个孩子的书本笔墨纸砚,布偶虽暂时能赚些钱,但容易被人模仿,她能卖出去一次,其他人见了,聪明的便会学着做,一样拿去卖,届时做的人多起来,布偶也就没这么值钱了。
何况他们还得吃喝穿用,哪一样不需要花钱?林瑶觉得此时自己的一个头有两个那么大。
林瑶把家里的脏衣服都洗了,一件件晾晒在屋内,其中还有一条很古怪的裤子,大小不符合两个孩子的身型,可又是开裆,裤腿是直筒的,在现代来算,也就是条五分裤吧。
这条裤子被藏得很好,压在角落,林瑶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便想着一道洗了。
洗完晾晒的时候,林瑶猛然反应过来,脸颊瞬时烧得滚烫。
这不是古代人贴身穿的亵裤么?手里这条应该是陈牧穿过的,他没空洗便丢在了一边。
她正举着裤子胡思乱想,陈牧却带着小东回来了,男人刚一进门,便看见林瑶手里举着他的亵裤,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眼皮倏地一跳,脚步狠狠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