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想说什么，却没能开口，只是嘴角微微上翘，笑了笑。
她笑的有些勉强，有些生涩。看着她的笑，白灵眼中的悲意却是更浓了。
“喵。”它张嘴，轻轻地唤了一声。
它能口吐人言，却还是觉得不要说话才好，这样便好。
紫灵毛茸茸的耳朵耸动了一下，抬起头来，睁开有些迷糊的眼睛看了看。
白灵舔了舔它的脑袋，喵了一声，然后跳了起来，抱住了暮雪的头，蹭着她的脸，又在她脸上舔了下。
猫的舌头很粗糙，带着些小刺，暮雪笑了笑，抚摸了白灵两下。
“走吧，过了今夜，便走不了了。”暮雪轻轻地说道。
白灵转身跳下床，对紫灵叫了两声，然后看向暮雪，做出了一个跪拜行礼的姿势，然后跳出了窗户。
云府在夜色里显得很唯美，淡淡的灯火，摇曳的树影，月下花色亦是带着朦胧之美。
“不能伴君老，唯有祝君好。”
白灵深深地看了一眼，却还是转身跃出了云府，它知道，再也不会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角落里偷偷看着那个白衣的少女，看着她成长。在她一人时默默地陪伴她，陪她一起孤独。
不过，也许会有更好的人去替自己做这件事吧？
暮雪低着头，看不清她的面色，她声音悠远而轻灵，在小小的房间内盘旋。
“我错了，可是我，已经无力再做什么了...”后来的话语声音越来越低，渐渐的连她自己也听不清了。只有紫灵在一旁，一脸担忧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