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了痛了伤了哭了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Chapter34 生活究竟是盲人还是瞎子(2/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上车他打开车门将我塞进去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很认真的开始思索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起,我和他之间的小动作如此行云流水了?就像“饿了,吃饭,吃饱了开始想你;困了,睡觉,睡醒了开始想你”一样理所当然。

    成理和他爸爸的午饭约在一家私人会所。我们去早了,经理将我们安排在一间包厢里,成理讲律师事务所有趣的案子给我听,打发时间。我在心里暗叹:“领导的时间观念太强了,早一分钟都不肯到。”

    “我们今天能吃海参吧?”我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成理。

    “今天我请客。”言下之意是想都不用想了。

    “那鲍鱼?”我这个退而求其次跨度有点大。

    “陈康缇,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啊,海参和鲍鱼,暴发户必点的食物。”他不屑地看我一眼。

    “成理,我就这么点出息。暴发户能吃一只九万八的海参,有出息的我只敢点酸辣土豆丝。”我摇着头感叹世风日下。

    “你直接嫁个煤老板吧。最近煤矿坍塌案子挺多的,你顺利的话,可以直接晋升遗孀行列,估计能分到不少遗产,好在国家还没出台遗产税。”成理一脸诚恳地提出未来可行性计划。

    “你帮忙策划下吧。成功了,我就包养你。就算他不死,我当黑皇后了,我就分你个太子玩玩。”我十分谄媚地配合他。他最近是越来越进步了。什么戏份都能演了。这算不算我调教有方呢?

    就在我洋洋自得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成理的爸爸器宇轩昂地走了进来。

    “方中信。”在我看清楚来人时,我整个人被石化然后又碎成粉末随风轻舞飞扬了……

    成理看着嘀咕的我,给他爸介绍:“这是陈康缇,景延的妹妹,英国回来的。”

    “叔叔好。”我立即镇定自若,扮乖巧状,标准的国际公主脸,世界通用外交礼仪。

    “嗯,老景有福气。一儿一女,此生足矣。你爸爸最近好吗?我有几个月没见到他了。”他一脸和蔼慈善地问候我的父王。而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诧表明,他也认出我是谁了。果然是久经沙场的人啊,一丝慌乱的影子都没有。

    “您也有福气的呀,成理时常提起您,他最崇拜的人就是叔叔你了。”说应酬的话,我最会了。尽管我心里其实想说的是,“您也有福气的呀,能和比儿子年龄还小的女生谈恋爱。”但是我想起成理那天谈起他这个父亲的不易之处,我脸上立即又堆砌起了笑意。

    人生啊。人生啊。谁杯具了谁,谁拯救了谁,谁解脱了谁。

    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如果不是成理最后问我“一万块的海参吃起来怎么样?”我估计我连我吃下去的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成理和“方中信”——我还是这么叫他觉得顺口,叫叔叔我都觉得我自己乱辈分,没有谈协议的事情。我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很礼貌地起身告辞。理由当然是“我要回学校上课了”这种将来我父王会爱听的理由。

    直到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才开始整理一条条被迫接收的信息。

    1:讨厌我的卫子更一改仇恨面孔要我帮他戒毒。

    2:悄悄想要为之生孩子的人是成理的父亲。

    街道熙攘,车子将人群拉成一条条彩色的流线,我看着刚迎接完圣诞又开始迎接新年的这个世界,不禁想问,生活究竟是聋子,还是瞎子呢?

    它听不到人们声嘶力竭的挣扎之声吗?

    它看不到每个人徒手搏斗后脸上的辛苦之色吗?

    它不幽默人类,它会死啊!!!

    卫子更不见了。

    “他醒来后,看到你不见了,发很大的脾气,他要走,我怎么拦也拦不住。”束河无奈地指着像被印度洋海啸席卷过的卧室。

    “束河,对不起。”我走进去整理满屋子的狼籍。

    “留给钟点工打扫吧,你最好去把他找回来,我看到他在找'东西'。”她指着地毯上银色刺人眼的锡纸。

    我从束河家里出来,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像被做刺身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我的脑袋像被打过闷棍,昏沉没有头绪。是想怎样啊,前一刻才说要戒,后一刻又这样。要找他回来,可是要去那里找他?我甚至连电话都不知道?

    我打电话给悄悄,她在电话那头茫然地说:“昨天忘记留号码了,你走了之后,他也走了。”

    漫无目的晃上公交车的时候,我脑海中闪现过之前我跟踪过的那个非主流男生的模样。memory——那个留学生酒吧。

    我站在memory门口的时候,不是没有感慨的,我在这里被卫子更狠狠的羞辱过,上次从这里跑出去的时候,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可是只是过去了二十多天,我就第三次又找上门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