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校上课的前一天,成理带我去医院拆了石膏。晚上去小巴黎吃饭的时候,悄悄盯着新拍的x片感叹:“你的生命力如此的生机勃勃、欣欣向荣、野草烧不尽。”
比起她的激动万分,我的表情只能用垂头丧气来形容。她怎么知道成理谨遵医嘱的制定了一系列的康健活动。除了运动都是运动,这不是要命嘛。要知道我已经“宅女”好多年了,江湖都没有我的传说了。
而景延更是助纣为虐的在晚上就将一张健身卡放在我面前。
所以现在,在我上完课,本来想直接回家睡觉的时候,成理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教室门外。他的出现,自是引起了一阵轰动。传说中的绯闻男女猪脚都出现了,大家看好戏的积极性充分被调动起来了。
他用一脸“妖精,看你往哪里逃”的成就感将我拽上车。然后转身对人群挥手再见,我好奇地朝着他的手势望过去,才看到束河痴痴地摆着手。看来那天我揣测得没有错,成理这个家伙借着帮我拿笔记的幌子暗度陈仓,伤天害理。
我被成理揪到健身房,看着那一身他给我准备的巨雷人的运动行头,我不禁怀疑他的审美观压根停留在石器时代。但是鉴于他有我王子哥哥的全力支持,我丝毫不敢有反抗之心。
“今天,我只跑步行不?”我假装弱势群体。
“好的,我去打网球。你跑完下来找我。”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我心里暗喜,我偷懒他也看不到。
可是几秒钟之后,我看着那个盯着我跑步的彪形大汉,心里只犯怵。
我怎么就忘记,他对一件事情的认真程度和坚持程度,完全就不是普通人可想的。我认命地完成二十分钟的慢跑之后。揉着已经不是我自己的腿在休息间哀怨。抬头的时候,我看到悄悄握着一杯冷饮走进来,她也看到了我。
我苦着一张苦瓜脸跟她哀嚎,她捏着我的脸说:“除了卫子更之外,终于有人治得了你。”
卫子更,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悄悄,卫子更在杭州。我不知道我要怎么跟她开口,而且她的性格,她一定会将卫子更揪出来,追问到底。
而谁治得了我这个问题,答案其实只有成理一个人。因为卫子更他不需要要求我,在他那里我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尽心尽力的配合。我像一株太阳花一样,积极地跟着他旋转。
我抢悄悄的饮料来喝,此时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从悄悄身后传来:“你朋友?”
我这才注意到,悄悄的身后多出一个中年男人,长得很像方中信,他对我微微一笑,算做招呼。我心里立刻就有了答案。我看着悄悄微微有点窘迫的脸,给她一个我明白的笑脸。
悄悄互相介绍了我们之后,他就留了时间给我和悄悄,并叮嘱悄悄早点回家。司机会在大厅等她。
“他有老婆有儿子。儿子年龄似乎要比我大。”悄悄看着离开的背影,兀自对我说着。
我没有打断她。
“还记得我住院的时候吗?他那个时候在兰州办事,当时急性阑尾炎住院,他遇到我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可是却因为我在医院里多留了一天,他走的那天晚上来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
“他送我很大捧的玫瑰花和小巧的钻戒。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我问他喜欢我什么,他说'一脸无畏,不是惹事的孩子',其实我就是个事儿妈呀,他又说'那你可得找个替你收尾的清洁工'。然后他说他愿意做那个清洁工,直到我自己不需要他了。”
“他拿他的证件给我看,并且承认自己有另外的情人。你看,他是个多么诚实的'老色狼'啊。我当机立断地决定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