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的表情绝对比囧传神,“这个我自己来就好了。”我推着车子先他一步跑出去。
他在笑。绝对在笑。姑娘我听到了。
成理还是拿了卫生棉出来,我看着粉红色的包装,用接近蚊子嗡嗡的频率对他说:“你要不要这么婆婆妈妈啊。”只是个监护,没必要连我如此隐私的生活用品都要负责吧。
“这个是景延让我给叶悄悄买的。”他掏出手机在我眼前晃一晃。
oh,mygod。丢脸丢到埃塞俄比亚去了。
成理看着我的自作多情,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他说:“你还真不像国外长大的女孩。”
靠,国外长大的女孩怎么了?就一定要跟男生一起买卫生巾吗?我传统、我保守、我含蓄不行吗?
他大概看到我的囧态和升腾而起的怒火了。连忙说:“我去那边拿点吃的,你在这里等我。”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这个人到底是怎样啊。刚刚那一幕分明就是变相“调戏”。戏弄我,竟然可以让他笑。细细地回想,在我与他交识的这段日子里,他有舒展容颜笑过吗?答案是没有。
从说教到说教,再从说教到指责。从指责到无言以对,现在从板着脸到露笑脸。这些变化代表什么?
他不是烦我吗?为什么还来靠近?最要命的是,我竟然还对他靠近时带来的温度有所感觉。
oh,no。
清醒吧。陈康缇。只有对变化的东西保持着距离,这样才会知道什么是最不会被时间抛弃的准则。爱一个人,或者被爱,都是充满变数的。唯有后退,静静地观望,才能看见真情。而那又都是关于未来的东西。又与你何干呢?
时间早就抛弃你了。
你早就放弃你自己了。
摇摇头,挥挥手,赶走所有的人生感触,我推着车子在原地来回转圈。然后我就又看到了上次在星巴克和施婕在一起的那个城乡结合非主流。他拎着一筐方便面和香肠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我立即丢了购物车,跟上去。上次我从星巴克里跟踪他,半路跟丢了。这次可不能让他跑了,施婕与他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要给他钱?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神秘色彩,而我喜好探索和发现,然后想要彻底拆了施婕和景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