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爱了,痛了,伤了,哭了(2/2)
“哦,还有,早上的课还是他帮你点的名,他还邀请我去他们法学院辩论会现场。原来他叫成理啊……”
束河继续絮叨着,我看一眼电视画面上冷静、镇定自若的成理,迅速跑进卧室,在看到手机上拨出记录里成理的名字时,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头,暗叹:苍天啊,让我死了吧。昨天才让他再也不要管我,可是还没过夜,竟然就让这种丢人丢到太平洋的事情发生。
鲁迪。该死的鲁迪。我打电话给成理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我再一次掏出电话,一个一个数字的输入鲁迪的号码。至今,我的通讯簿里仍然只有成理一个人的号码。电话在嘟嘟后被懒洋洋的声音接起,玛丽隔壁的,竟然还给老娘在睡觉,于是我抓狂了:“你昨天为什么没送我回家?”
“我去接老板了,回去你就不见了。”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找我?”
“你没让我打电话啊!”
“鲁迪,我是你女朋友。不是无关的路人甲乙丙丁……我不见了,你都不知道打电话找我吗?!”
“好的,我记住了,下次打。”他迷迷糊糊地应答着:“没事,我继续睡了。”
“……”
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几乎要憋出内伤,本来以为生活是无趣的,现在才体会到原来除了无趣还有这么多让人无语的事情。鲁迪你也忒不重视“女朋友”这三个字了吧。你无视我,看姑娘我怎么玩儿死你。
打开电脑,登陆qq。照例看一眼景延的签名档——“whatdoyouwant?”不知道又是对谁说的。总之,不会是我。昨天我离开之前,并没有忘记把我准备的礼物送给他的母后,而且也没有忘记跟他说再见。
有好友申请进来。直接拒绝。再申请,再拒绝。往返三四次后,对方似乎怒了,附加消息:你到底加不加。继续拒绝:不加就是不加。
不禁为这种弱智的游戏笑出声音来,原来无聊的不止我一个人。猫扑、天涯、新浪、qq、校内、百度贴吧挨个登陆,除了无聊的八卦,还是八卦。我很自觉地在适当的地方用适当的词语,为鲁迪这个小巴黎的主唱添加了一点花边新闻。胡乱地翻着网页,手机里冲进一条短信。一看,是成理。消息内容:十分钟后下楼。
没有回复他。任凭我怎么努力,都回想不起来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甚至不记得我为什么从小巴黎跑出去。所以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去招惹他的好。我可不认为成理大度到在我杯具地调戏了他之后,他还能用波澜不惊的脸对我说话。
继续翻着网页。鼠标在犹豫很久之后,点进一个blog。一束罂粟花开在黑暗里,我看着奔跑在马路上的自己,青春嚣张得太桀骜,照片上的日期告诉我这是三年前,在英国的陈康缇。
输入用户名和密码,消息栏里一下子冒出40多条新消息。全部忽略,肯定无一例外都是小广告。直接进入相册,豆蔻和悄悄的脸安静地盛开在阳光里。
我看着她们两人肆无忌惮的笑脸,鼻翼酸楚,眼泪铮铮地砸在键盘上。离开兰州十个月,这是我第一次点开这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blog。
音乐板块是悄悄设置的,名字叫“静悄悄”。然而内容与板块名字极不相符,全部都是特文艺的小摇滚,因为有一段时间她十分迷恋bonjovi和老鹰。linkingpark和babyface的曲子是2009年元旦收进去的,可是它们却没有被拿出来听过。
因为,第二天,悄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消失不见了。
日志被分成三个版块——豆蔻语录、悄悄话和康缇吟。
悄悄的日记很少,大多都是流水账。
我的日记在坚持了一个月的中英版本之后,彻底改成了英文。她们两个说,不管是中文也好,还是英文也好,通通看不懂。所以除了卫子更和卫子熏会每天回复以外,无人问津。
内容丰富的是“豆蔻语录”,那里面记录了豆蔻生活所有的点滴,包括她对鲁迪的迷恋和疯狂。豆蔻最后一天的日记只有简单的两句话:
我的流浪歌手,再见。下辈子,一定让我做你的情人。
然后她就永远跟这个世界saygoodby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