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并不知道具体时间。我蹲在停车场巨大的榕树底下,几分钟以后,尖叫着跳起来,双脚发麻是比姑娘我纹身还刺心的事儿。我一边咒骂着,一边想,如果卫子更此刻在,他一定会眉开眼笑地说:“你活该呀你,陈康缇。提醒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然后他一定会伸出他的右脚,抵在我发麻的脚掌上。那是我们高一军训的时候教官教给我们的办法。
就在我一边回忆一边跳脚的时候,景延的玛莎拉蒂以极夸张的速度停进我旁边的停车位上。
我斜眼瞪着他,心里暗骂:“要不要这么嚣张啊!”
他从车上下来,转着车钥匙,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又皱起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你这是在跳大神?”
“……”尽管我心里十分不爽,但是还是忍住了回嘴地冲动。我甚至十分善良的在心里给他找了他不喜欢我的理由。谁十八岁的时候被告知自己的父王还有一个私生女流落民间,都不会是一副欣欣向荣的表情。
“有事吗?”我直接切掉话题,如果不是有事,他是不会愿意与我直接交流的。
“下周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别忘了。”他显然也不愿意与我废话。
景延口中的“他们”分别是我的父王和他的母后。
别忘了?
我就从来没被告知过!鬼晓得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哪一天。当年的我才从英国跑回来,一小丫头片子还挺不识大局,压根没有现在这么火眼金睛。我天真地认为他就是《还珠格格》里永远玉树临风的“男猪角”——五阿哥,而我就是他流落民间、知书达理的真妹妹“紫薇”,再不然也能是天真无邪的“小燕子”。然后我们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和谐一家人……
不过,当几天以后我站在中川机场,我立马就发现我被永远追求“眼泪与纯爱”的琼瑶阿姨忽悠了。眼前这个一身diorhomme的所谓“哥哥”,用他180的iq策划了“离间计”,将我发配边疆呆了三年,保全了他在家里唯一的“王子”地位。
“哦,知道了。”我貌似乖巧的应答连我自己都恶心了。可是又能怎样呢?如果眼前的人是成理和鲁迪,我一定还能口舌之战几个回合。
可是眼前的人,是景延,跟我有一半血缘关系的景家大少爷,我实在不敢保证继三年前将我发配到兰州之后,这次他会不会直接找几个“大内密探”将我“绑架”去西伯利亚放羊。所以,用悄悄的话来说,该“装b”的时候就不要“装a”。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准备一份礼物,哦,不能是香水。你爹地还没有fashion到分得清木棉和麝香。”
“礼服不要穿黄色和绿色,我母后你后母不喜欢。你要穿也是可以的,但是为了目前的'和谐号'你还是考虑一下吧。”
“别迟到。”
Chapter4 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