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慕言坦然道
“小女医术浅薄不过平日里跟着父亲身后耳濡目染罢了,至于识得这相思藤不过是父亲平日里教导的书上曾有过详细记载罢了,昨日若不是药老的金针护住了心脉,慕言同样束手无策,药老不必介怀。”
“哈哈哈,令尊博学,小姑娘够坦诚,老夫喜欢,这么说来你行医的时间尚浅?”
“父亲外出,这几日遇上紧急情况赶鸭子上架罢了,不负重托纯属侥幸。”
慕言的医术确实一般,平日里最多是诊断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至于什么疑难杂症的确没什么办法,反而是一些中毒外伤,慕言自幼熟读草木集,对于各种药草的习性效果知之甚多,加上慕白制作的止血散和前世的医疗常识,倒是更有办法一些。这次韩阳他们能遇到慕言也是运气好,缘分使然。
药老听完立刻站起身子,习惯性的摸上胡子,哼哼两声示意韩阳好好介绍一下他,可惜韩阳未能领悟,药老只好自己开口
“老夫药尘,是天青国前任太医,如今在金陵府济世堂设诊,一生行医却未有衣钵传人,姑娘有如此功底可愿于老夫为师,习这岐黄之术?”
学医本就是时间经验累积加自身天赋,药尘作为天青国名医,愿意拜药老为师之人甚多,只可惜要不天赋不佳,要不不肯沉下心来打好基础,除了几名记名弟子,药老未收一徒,这次看慕言落落大方,根底扎实便起了爱才之心,真心想要收徒,只可惜慕言志不在此,只得婉言拒绝
“家父便是医师,慕言不可随意拜师,还望药老见谅。”
药老失望却不想放弃,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床上男子再次传来咳嗽声,药老立刻转移了注意力,走上前去把脉,慕言借此脱身走出。
门外阳光正好,照的慕言有些晕眩,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日太过奔波,慕言总是时常感觉疲倦,精神不济,不禁暗笑自己如今真是成了娇小姐了,忙完该将健身计划捡起来了,这幅身体可跟不上后面的计划。
回房路上碰见高兰带着小环,看见慕言,小环快步走来,见慕言脸色有些苍白着急不已,急忙将人扶住,高兰亦担忧道
“妹妹这是怎么了?慕大夫不在么,要不要给你把个脉?”
高兰昨晚并未过来,听府里人说请来了慕大夫还以为来的是慕白,一番梳洗打扮后往厢房赶来,路上刚好碰见来找慕言的小环。
“家父近日出诊并不在家中,所以并未过来,我没事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多谢姐姐关心”
“真的没事吗?那我送妹妹回房休息吧。”
听完慕言的话高兰一阵失望,他没有过来啊,索性也就不去厢房了,上前挽着慕言将慕言送回房中。看着高兰失落的样子慕言也无奈。高兰这几年依旧未嫁恐怕还是在等自家爹爹,只可惜慕言明白慕白是不可能接受她的,看来得想个法子劝劝她才是。
此时床上的男子和韩阳正在商议着什么,面色一片冰寒,韩阳看着躺着的人也是叹息,这样优秀的人就因为人心的险恶被生生逼到了这种地步,权势就真的这般令人疯狂么?想起慕言院中的安宁美好,韩阳不觉面上带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