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慕言,慕言启,这是爹爹的字迹!慕言迅速打开信封:
言儿,
为父有要事急需处理,恐近期不得归家,照顾好自己,功课不得落下,安心待父归来。勿念。
附银两千
父慕白
“是慕大叔的信?他去哪了?”
“他去出诊了,短期内不会回来,小环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会,看会书,明天去找你”
小环看着慕言一脸疲惫,收拾好桌子,将慕言扶到躺椅上,拿好书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看的慕言莞尔。
躺在椅子上思索着父亲究竟去了哪,信不是寄到驿站的,是有人直接送到家里的,却没有跟自己打声招呼,父亲寥寥数语什么都没有说,只让自己安心等待,恐怕这次出行不是自愿,否则不可能不跟自己道别。父亲是个医师,对方带走父亲定是有所求,想来应该不会伤害父亲,但是让父亲如此忌讳,不提一个字,不让自己卷进去,这事定然不简单,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将书本拍在脸上,慕言反省自身,过了十五年安逸日子,一点危机意识都磨灭了,短短几日发生的事将自己安逸幸福的日子打的七零八落,却没有任何办法,无力改变。
认清现实,收起散漫的心,这是等级森严的朝代,没有实力的人没有话语权,没有自由,想要过上想要的生活就必须有能够庇护亲人和自己的力量。
,慕言是个对自己能狠下心的女人,否则前世也不会死的那般惨烈,她不愿意让自己和亲人命运漂浮不定,谁都可以踩一脚,她要拥有自己的选择权,也绝不放过任何伤害他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