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铺子也是祖上几辈子传下来的。要不是家中有急事也是绝对不会卖的。”
陈老板看着慕言衣着不错,应该是富裕人家的小姐溜出门玩,也就说了起来,深深叹了口气。
“那这铺子打算多少钱转让,我爹爹说过想找个店铺来卖药材。”
慕言不动声色的探听老板的打算,陈老板闻言眼神亮了起来,
“小小姐是哪位府上的?我这铺子总共八十多方,方方正正,这位置也不错,人来人往的,很适合做开药铺的,小老儿也不框你,最低价八百两银子便转,您看您回去问问府上,要是有兴趣的话来铺子谈?”
慕言思忖了会,这个价钱确实不算高,若是告诉慕白恐怕他不会同意买,慕白对经商没有任何兴趣也不会允许自己抛头露面,得想个法子。于是装出一副傲娇的小姐模样道
“我就住在状元街的高府,这几日出不来,等我爹忙完就来找你了,最迟不过五天,”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贵人过来了”
陈老板一路热情的把慕言送出门,高府是临山县的大户人家,不怪老板如此热情。毕竟这年头皇帝越来越不管百姓死活了,边境也听人说时常在打仗,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天真打进来了,这铺子自己不善经营又挪不走,还不如换成银子方便。
陈老板的儿子在帝都金陵娶了个媳妇今年刚生了个大胖小子,要接两人过去养老,况且这帝都总比较安全,老板只好将铺子张贴转出去,没想到挂了十来天也没几个人来问。儿子催的紧,老板也是急的上火也不喊价了,直接给了最低价。
再说慕言一路走回高府默默盘算着这笔账,和老板想的不同,银票是死的哪里有铺子升值空间大,虽说这两年要打仗的流言很多,但是临山县离边境几百里远,在文宗王的治理下生活也还算安稳,就算打仗跑路。带一身的银子不一定保的住,有地契的铺子就不同了,等安稳下总还是你的,也算是给慕白和自己的一份保障,慕言当及决定买,一路赶回自己的房间去合算家当。
慕言将随身包裹里的几张银票都掏了出来,五张十两的,三张五十两的,两张一百两的,加上一些慕白时常添置的小首饰和碎银,还差一百两。
这几百两银子都是这两年慕言跟着慕白上山采草药换的,慕白从来不阻止慕言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不明白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为何这样喜欢存钱,但是她开心也就由着她,只是每次采药都不准慕言离他太远。
作为一个现代商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是很不习惯的。所以慕言几岁就开始习惯性攒点本钱,也没有太刻意,所以攒的不多,如今却要想着办法怎样才可以快速挣到钱,还得不让慕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