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么……测试开始。”</p>
“好的。”</p>
“你真心爱过一个人吗？”</p>
“爱过。”</p>
“是现在的这个吗？”</p>
“是。”</p>
“你的人生有遗憾吗？”</p>
“有。”</p>
“具体是人还是事？”</p>
“人。”</p>
“你认为个人的感觉值得尊重吗？”</p>
“当然。”</p>
“请不要随意改变我的说法。”</p>
“好的。”</p>
“你真的可以看见不存在的东西吗？”</p>
“是的。”</p>
“那你如何区分现实与虚幻？”</p>
“……”</p>
“请不要迟疑。”</p>
“好……”</p>
“下边的问题请全部用自由回答。”</p>
“好的。”</p>
“秩序的本真是什么？”</p>
“自由。”</p>
“人的意识的本真是什么？”</p>
“自由。”</p>
“男人可以爱上男人吗？”</p>
“自由。”</p>
“你为什么要撒谎？”</p>
“自由。”</p>
“我在问你为什么要撒谎！”</p>
“自由。”</p>
“你认为这样回答我就可以掩盖你的真实身份了吗？”</p>
“自由。”</p>
“我其实早就清楚你的目的了，你是来杀我的对吗？”</p>
“什么？！”</p>
“如果你坚持这么回答，我会认为
为你在撒谎。”</p>
“不是……”</p>
“自由？”</p>
“自由。”</p>
“我再重新问你一遍，你真的可以看见不存的东西吗？”</p>
“自由。”</p>
“如果不存在，如何被发现？”</p>
“自由。”</p>
“这是精神意识问题！”</p>
“自由。”</p>
“我现在最后一次问你，你是不是在说谎？”</p>
“自由。”</p>
“好的，实验结束……”</p>
“自由。”</p>
“我是说……谈话结束了，真的结束了。”</p>
“自由。”</p>
田雨站起来，他敲了敲桌子：“朋友，真的结束了。”</p>
金原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啊？可以了吗？”</p>
“可以了。”</p>
“唔……我刚才……不对……你刚才都问了我什么？”金原扶着额头，看上去很苦闷。</p>
田雨道：“一些正常的问题，有助于你建立唯一的世界观。”</p>
“那我现在已经被治好了吗？”</p>
“不，我想没有那么快，你我都需要一点时间来了解彼此。”</p>
“哦？”</p>
“和患者建立互信是很有必要，所以，为了能够真正意义上根除你身上的问题，我们需要一点时间。”</p>
“唔……大概多久啊？”</p>
“五周左右吧。”</p>
“啊？可我还要去当保镖呢。”</p>
“不要误会，我是指五个周末，你只要周末下午来找我就行了，可以吗？”</p>
金原表情看着有些为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您，医生。”</p>
“嗯，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你可以先回去了。”</p>
“好的……”金原起身就往外走，但是到门前的时候他停下了，他突然回头看着田雨道：“医生，您看过《红龙》吗？”</p>
田雨有些茫然：“什么？”</p>
金原笑了笑：“没什么。”</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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