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暮希被推进手术室之后,那红色的灯便开始亮了起来。
而站在外面的人,包括博夜澈,包括黑格,包括刚刚赶到的黎落,也在这一刻彻底的明白了,阎暮希在司徒雨馨心目中的地位。
在阎暮希进去手术室之后,司徒雨馨就那样静静的凝视着那盏亮着的红灯,豆大的眼泪不断的从她那双明媚的大眼中滑落。
很快的,一个“嗜月”的医疗救护小组的医生从里边走了出来。而司徒雨馨便在第一时间上前,拉住了他。其他的人也都跟着上来,围在那名医生的旁边。
只是,从他的口中,他们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消息。
那个医生淡漠的开口说:“病人的肋骨曾经发生过骨折,可能由于长期醺酒和抽烟的缘故,愈合的状况不是那么的理想,在加上这段时间没有正常的作息,是否出现胸闷气短,或是昏厥的状况?”
只是,面对医生的问话,司徒雨馨却发现自己根本一点都插不上嘴。因为关于阎暮希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她都一直采取着回避的状态。就连那一天,他在她的面前倒下的时候,她都努力克制着自己回头去看的冲动……
她真的没有想到,原来那个时候的阎暮希,就已经处在这样的危险之中……
“嗯,最近是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前两天就是晕倒之后送进来的,只是总裁不肯配合着医生,进行进一步的检查。”黑格深深的望了一眼司徒雨馨之后,接过医生的问话。“那总裁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
“老实说,现在的状况很是危及。当初他的那一处骨折他并没有完全的治愈,而现在的这两处伤口,又正好处在他的伤口之上,恐怕……”医生望了一眼自己面前已经处于呆滞状态的司徒雨馨,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努力抢救他,不然不要来见我。”博夜澈回了那名医生一眼之后,将司徒雨馨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搂进自己的怀中。
他知道,现在的她肯定在开始懊恼,为什么她没有去关注他的状况……
“是。”说完的时候,医生大步走进了手术室中。
而司徒雨馨此刻更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布偶一般,任凭博夜澈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司徒小姐,既然还这般的关心他,为什么之前不关心他一下呢?你知道他在来找你之前,已经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好好的睡过,就算是睡,也在他的办公室里喝了无数瓶烈酒之后才入睡的,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原谅他。”黑格看着依偎在博夜澈怀中的司徒雨馨,突然开口说道。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对着司徒雨馨改了一个称呼。
他不再叫她为“夫人”,而是“司徒小姐”,而这样的改变,他相信司徒雨馨听得懂,他在提醒着司徒雨馨,阎暮希的这一切,都是由她亲手造就的。
“不要再乱说下去,否则……”博夜澈淡漠的开口,虽然他没有将话说完整,但是司徒雨馨还是明白他接下去想要说的是什么。
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已经开始握住了他放在口袋中的那把手枪。
“博,让他说吧,我想听。”司徒雨馨淡漠的开口,但是从她口中传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往日那般的清甜,而是粗暴和嘶哑。
而当她说完这一句之后,她亦明显的感觉到了博夜澈将手中的那把手枪放回原处之后,她才示意黑格继续说下去。
“司徒小姐,您知道吗?其实当初总裁将你们家的股份吞并之后,他并没有自私的弄进自己的名下,而这些您都知道去了哪里了吗?其实您盗走的那份文件,总裁早就将它们落尽了您的名下了。还有,您知道吗?您的女儿,也就是尼雅,其实总裁早就知道了,那个是他的骨肉,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向您摊牌,即使他迫切的希望见到那个孩子,可是为了不逼迫到您,他依旧将那种刻骨的思念埋进了心底,您知道这要付出多么大的努力吗?”黑格用着淡漠的语调,不急不缓的说着,但是只有他自己心底才最清楚,这些日子跟在阎暮希的身边,他清楚的看着他为她所受的一切,他的心情是怎样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