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就出来!”冷君毅应了一声,看向眼前面色微红的少年,好笑道:“这人吃醋了!我猜他现在心里一定在想,我们在里面这么久,到底在干些什么!”
吃醋?
那是当然,除了若尘,她身边的男子却都是些大醋坛!
慕容襄哼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朝帐外走去。
正要掀帘而出,他突然停住,回头正经问道:“若是待会真的与他拼酒,我们两个,你是要帮哪一个?”
怎么会有这样孩子气的问题?
抬眼望去,在接触到他那戏谑的目光之后,自是暗暗好笑,一挑眉,轻哼出声:“两个酒鬼,随便喝,我谁也不帮,和若尘赏月去!”
“哈哈哈……。”冷君毅大笑出声:“这样的答案,恐怕连他也是想不到-----我们两人争来争去,却是便宜了第三人,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实在是千古名言哪!”
“笑什么笑,告诉你,欺负谁都可以,就是不准欺负我家若尘!”慕容襄瞟他一眼,扔下一句,率先走出帐去,大声道:“宵夜在哪里?快些拿出来吧,我都快饿晕了!”
说是有酒,但是两军对峙之时,却是哪个敢喝?
简单吃些食物,随意说会别后情景,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向建去了名营巡夜,清冷的夜色之中,四人行至主帅帐中,端坐一堂。
慕容襄打个哈欠,一脸倦意,无辜望向众人。,
栖身军营,倒是无妨,这睡觉沐浴,却成问题!
这个难题,自然是由这些男人们去想办法解决,现在的她,昏昏欲睡,已经没有力气去考虑了!
“子非,今晚先住我帐中………“冷君毅忽然出声,停顿一下,无视白衣男子那杀人的目光,继续说道:“我们三人去和向建挤一挤,风公子,没有意见吧?”
风御庭看他一眼,淡淡说道:“甚好。”
“莫侍卫呢?意下如何?”他又望向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青衫男子。
“好。”莫若尘一脸平静,惜字如金。
慕容襄在一旁强打精神,瞧得三人各自神情,暗自好笑。
一看风御庭那模样,就知道他心里窝火的很,甚好?呵呵,好什么好?数人同寝,名曰打挤,却是相互监督牵制,就算夜深人静,谁又敢溜出帐去做什么!
与她聊天?陪她赏月?对不起,全都没门!
…………。。
等到三人走了之后,不多时,便有士兵送了热水过来,一如当年自己在他帐中所住的那夜一般。
往日情景再次重现,想到是冷君毅对自己的关怀体贴,不由得心中一暖,随即又是一阵叹息。
这样的好男人,自己终究是无福消受了,都是那个狂妄霸道的男子,早早夺了自己的心去,害得自己背信弃义,名誉扫地……。。
洗漱之后,轻声一唤,有人收拾了出去。
在帐中伫立一阵,忍不住又是一阵困意。
不敢再想,吹了烛火,除去旬衫,松去胸前布带,拉开被褥,和衣而眠。
一挨到那充盈着阳刚气息与男人体味的简易床塌,有些悸动,没一会,已然睡去。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却是并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身上多了一些压力,唇上温温热热的,呢喃婉拒之时,有火热之物伸进口中,与她的丁香深情辗转,共赴欢乐之巅。
本未睡熟,此时便是有些了然,有人在侵犯自己!
纵然是在欢愉之中渐渐沉沦,理智还是逼着她微睁双眼,用力避开那唇舌的纠缠,尚未完全清醒,已经是一个巴掌挥过去!
大手钳住她的软弱来势,沙哑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响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