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缺胳膊断腿的时候,那就迟了!”陶夭夭简直懒得再跟她费舌头争执了,这世道真是越混越没劲啊,就连馆玥这种角色都可以母仪天下,那本小姐岂不是能够纵横四海、逐鹿中原了么?
就在两人相峙不下的时候,银发男子突然闪身于她们面前。依旧是浅浅的扬唇,叶眸忽明忽暗、似笑非笑。
陶夭夭吓了一跳,僵直了身子对他:“你怎么跟鬼似的,走路都不带声音的!找我做什么,还想讨银子打赏不成?”
“本公子像是这种人么?”银发男子哭笑不得的皱眉,像他这种世间少有的极品俊男,天底下竟然还有不吃腥的猫!好胜心顿时飙涨,他凑过去附耳道,“银子算是什么东西,有本公子长的俊俏么?”
温温的暖气吹在耳垂边上,似乎也着了几分性感的味道。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圈儿,陶夭夭闷闷的说了句:“你别靠我太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长得俊又如何,还能当饭吃了不成。”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惹!还是少贴近为妙,免得被他蛊惑。
“怎么不能当饭吃了?”妖冶的眸子散发出幽魅的蓝光,银发男子无声的浅笑,“若是让你天天瞧着我,指不定得多吞几大碗呢!”
秀色可餐,不正如此么?
“哼哼~”馆玥这回有些看不下去了。乾坤朗朗,光天化日,竟敢当众调戏她孙子的媳妇儿!伸手将陶夭夭捞到自己的身后,挺身而立的瞪着对方,十分不客气的笑道:“这位公子,我孙子可是个男人!”
男人?唬谁呢!唇角越翘越高,笑意也愈发深沉。银发男子用那种云淡风轻的口吻道出惊天动地的话来:“无所谓,我什么都好的。”
“你!”馆玥不知道该不该骂他厚颜无耻,“我孙子已经娶了媳妇!”
“那又如何,本公子看上的,就是生了娃娃也照收不误。”银发男子眯起眼角,笑的愈发不可收拾。
本公子没别的什么嗜好,就是生来爱整人玩儿!
“你你你,你有龙阳癖?”馆玥瞪大了眼珠子。
“错错错。”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嘴边轻轻一吹,“我是断袖之癖!”
有区别么?馆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位俊俏的公子哥,是否该透露个姓名什么的呀?”跳过馆玥,银发男子站到陶夭夭的面前,语气有些放荡不羁。
“好,我就跟你结交了!”陶夭夭放肆的狂笑,“不过,还是你先报上名来。”半点亏姑奶奶都不想吞着。
行,男人本来就该让着女人,更何况还是天生丽质的美人。银发男子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放在陶夭夭眼前晃了几晃,戏谑的笑道:“江湖上人称玉笛公子,沅青竹是也!”
“幸会幸会!何其幸会。”拱手作揖,意气风发。陶夭夭自报家门的道:“江湖上人称白面小小生,笑笑笑是也。”
“白面小小生,还笑笑笑?”银发男子微微恼怒,抓住她的胳膊道,“你在笑话我爱笑?不怕我把你给怎么样了吗?”
“你敢!”陶夭夭怒目视他,横横的吼道,“放手!!”
“要放手也可以,但你得对我说实话才行。”向来只有他捉弄人,还没有人敢捉弄他呢。这等女子,岂能放过?
“诶,你这人讲不讲理呀。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整人的呀?”陶夭夭狠命想要甩开他的钳制,却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不管!你若不说实话,本公子今天就赖上你了。”他不太喜欢讨价还价,可是却很喜欢折磨人。
两军对峙,风潮暗涌,不可收拾。这种节骨眼上,馆玥突然拔腿朝人群中奔去,跳起来回过头喊道:“臭小子你要撑下去,糟老太婆这就去给你搬救兵哈。”
等你搬过来,我估计也就完完了!哭丧着个脸,陶夭夭无语凝噎。
“说个名字而已,有那么困难么?”银发男子被惹得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哪有人生来姓臭,名小子的啊!”
“你管得着么?”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陶夭夭没好颜色的说道,“我姓凌,名流枫!”
“......”少,少主?这回换他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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