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陪我打架不就够了么?晴天霹雳似的,陶夭夭竟没有恼羞成怒,更没有大打出手。只是很安静很安静的蜷缩在他怀里,闷闷的无声也无息,像是故意沉默似的。
“傻丫头。”他笑的声情并茂。下巴顶在她脑袋上面,双手却将她拥的更紧了些,“我莫逸对天发誓,此生非你不可!”
天底下没有第二个陶夭夭,本少爷的心里装不下第二个别人。
不知不觉,眼眶竟然悄悄的湿了。将额头在他身上蹭了蹭,陶夭夭握紧拳头就给了他几下子:“莫逸是发誓了,那凌流枫呢。他就可以三妻四妾,然后生一窝的小猪崽子了吗?”
他被揍得有些莫名其妙:“莫逸不就是凌流枫么,难不成还是枫流凌啊?”
陶夭夭淘气的笑了声:“我是怕你将来反悔,最好白纸黑字签个契约才行!”
在她额头弹了几下,莫逸愤愤不平的道:“如果我有心娶别的女人,就算是签了契约也不过废纸一张。你是信不过自己的相公吗?”
“谁知道啊!”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陶夭夭痞痞的笑道,“你可给我记住了,盖了章之后的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
是我陶夭夭一个人的!谁也别想跟姑奶奶抢。
莫逸几乎是被她给吻傻了,瞠目结舌的问着:“你......亲了我?”
“那又怎样!”窝在他急剧增温的怀里,感受他心跳如鼓的尴尬。陶夭夭紧紧搂住他,任由胸腔里那具器官勃勃的乱撞,“要是你敢负我,这辈子我都跟你没完。”
莫逸笑的乐不可支:“再亲一个好不好?”
说完,干脆将整张脸盘子都递了过去。
目如朗星,眉似剑刻,好帅气的一张脸呀。陶夭夭盯着他吃吃的笑,伸手抚上他的额头,然后重重敲了两下:“看你还敢不敢乱来!”
“怎么能叫乱来呢?”莫逸被敲得眉心紧皱,“本少爷是个男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那又怎样?现在可是大白天耶!叫下人们瞧见了,你倒是羞也不羞?”趁出乱子之前,赶紧从他怀中跳出身来,“听说兵部侍郎罗恺忠今日要进宫面圣,你帮我把她女儿截下来,就说今个晚上留在东宫吃个家宴,我请客。哦不,你请客!”
莫逸扑了个空,讪讪的坐直身子,挤扁了眉的问道:“截下来,吃个家宴?诶,我说娘子,你又想要做什么好事啦?”
“反正有好戏瞧就是了,别忘了把莫穹也给叫上哈。”陶夭夭心里贼兮兮的咋呼着,姑奶奶得好生准备准备才行。突然又有点儿不高兴,瞪着他问道,“什么叫做‘又要做好事’?你给我把话说明白点!本小姐何时做过什么坏事了?”
“这话得问问你自己了。”莫逸若有所指的眯了眯眼。
呃~这个嘛。“话说回来,我在宫里面纵火行凶......”眼珠子溜达溜达了好半天,陶夭夭笑嘻嘻的挑眉,“这点个小事,应该不算什么事的呵?”
“原来在你看来,这只是‘小事’啊?”莫逸不想告诉她,殴打贵妃娘娘,火烧紫禁城,两项罪名加起来的话,不死也得足足吃几十年的牢饭,“放心吧,我会替你善后的!”
“很好,本小姐没有白疼你呢。”陶夭夭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笑的超级没心没肺。
你倒是轻松了,本少爷又够忙活的了。莫逸沮丧的叹了口气,对这个娘子与其说是过分宠溺,倒不如说成逆来顺受!懒懒的躺了下去,眼睛却紧紧盯着陶夭夭,蓦地想到一种舒缓身心、消疲解乏的办法。
“娘子,我们今晚......‘点灯笼’如何?”
陶夭夭虚心求教、不耻下问:“点什么灯笼?”
莫逸闷闷的笑了:“就是点你牌子的意思!”
唰的桃面血红,某人瞠目结舌的道:“你是要我,要我......”
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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