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黑夜里迷茫的月与波光粼粼的湖面,更显寂寥。
又是一年一次的宫宴。
浮影暗香动,阶前梨花香。
安陵烨穿了一身从未穿过的华袍,本便是穿着料子极其奢华的锦袍,却换了样式。
花容月却不知以什么身份也参加了宫宴,依旧是一身红袍,笑的却有些勉强。
瑾婳突然想起一句话,特别适合形容现在的他。
梦占年少,生死堪羞。
花前一笑,绿尽芳洲。
不知何时,她的目光已经不能从有花容月的地方移开。
“本王该唤你什么是好呢?”在方瑾婳看不见的地方,安陵烨勾起玩味的笑意,打量着气色不太好的花容月。
花容月抿唇,不语。
只是苍白的有些无力。
“魅月公子,还是……花月宫主?”安陵烨说的漫不经心,看着花容月渐渐失去最后一丝血色的唇,还不忘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花容月抬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都好。”
说的是那么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