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着无辜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撇了撇嘴儿,看着他撒起娇来:“我睡不着,我想到屋顶上看月亮,你带我上去好不好?”
他没想我会冒出这一词来,怔了怔,笑了笑,“看什么月亮?今个儿夜里有些凉,下次吧,乖,闭上眼睛睡觉。”
对正在发着酒疯的人来说,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主儿,他不肯带我上去,我的气儿也来了,翻外被子挣扎起来,嘴里胡乱地喃道:“哼,好啊,你不肯带我上去,那我就去找花无痕或聂清弦带我上去好了。”我耍起赖来,抬眼瞪他。
听了我的话,他果然沉下脸来,眼神慑人地看了我良久,想想又觉好笑,跟我这个喝醉了的人闹什么劲儿,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实在闹不过我,淡淡地道:“罢了罢了,我带你上去就是,你啊,就知道怎么激怒我。”他笑了起来,那语气怎么听,都像带着一丝酸气儿。
我抿着唇儿像个偷腥的猫儿嘿嘿笑了开来,张开双手,一副孩子气模样,用行动告诉他,抱我!
我这模样逗得他又气又好笑,宠溺地笑了笑:“你啊……”他躬身将我整个人横抱起,离了床铺,我又呵呵地笑了起来,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唇边也浮起了宠溺的笑容,抱紧我往门外走,他用脚拨开房门,就这样抱着我踏出房内,出了外门,一阵凉风袭来,吹得我的酒意也醒了几分,见他纵身一跃,带着我跃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