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然一笑,温和地道:“在下聂清弦。”
我身边的伴月倒很恭敬地唤了声:“聂公子。”
我笑了笑,“原来是聂公子。”留意到他腰间挂着一支精致的玉箫,我微笑道:“聂公子也是好曲之人?”
他一怔,随即恍然笑道:“谈不上喜好,只是略懂皮毛,还无伤大雅,极不上昭阳公主的万分之一。”
我一愣:“我?”
他温雅一笑,“那晚昭阳公主唱的两首曲儿早在凤夜国传得沸沸扬扬了,说昭阳公主曲词无双,才情过人,不知有多少人想听昭阳公主唱一曲。”他顿了顿,淡笑,“昭阳公主想怕有所不知,凤夜国的人本不好曲,偏偏昭阳公主的曲儿最惹人关注,将凤夜国有名的舞伎都比下台来了。”他看着我,颇有些取笑的意味儿。
原来如此。我眨了眨眼,笑道:“哦?那我岂不是一夜成名了?”曲词无双?才情过人?呵呵,那都是作词人的功劳罢了,我可不敢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