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朝阳初升。殇曜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旖旎而过,来到永宁宫给太后请安。太后居中而坐,一身枫叶红色的宫装,显得她慈爱端庄。看到皇帝前来,太后瞬时溢出笑意。
殇曜桀大步走近,刚要躬身行礼便被太后拉住胳膊,随后牵着他的大掌,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手拉着儿子的手背轻拍,太后慈爱的望着他,说:“皇帝今日这么早就下朝了?”殇曜桀微微一笑,回道:“今日没什么大事,朕便先来给母后请安。”
这时一名宫女小心的端来一个盘子,太后看了一眼便自顾起身,将托盘上的茶杯端了过来,放到皇帝的面前,柔声道:“来,趁热喝吧!”皇帝有一个习惯,便是每日晨起后,要饮上一杯普洱茶。
端起茶碗,轻轻的喝了一口,殇曜桀满脸堆笑的说道:“朕喝了这么久的普洱茶,还是母后这里的茶最香!”太后听到他的话,嘴边的笑意不减,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脸颊上。
殇曜桀满是不解,正想发问,便听到太后宠溺的说道:“皇帝怎么瘦了呢?最近不是没有什么大事吗?”放下茶碗,殇曜桀拉着太后的手,沉声回到:“母后不要担心,没事的!”
略略点头,太后刚想说话,便见到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高卫,躬身进殿,回道:“奴才参见太后。”看了他一眼,太后说道:“起来吧!”高卫恭顺的低着身子,起身走到皇帝身边,说:“皇上,齐轩国的质子求见!”
殇曜桀眼眸微闪,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浅笑。随后便出了永宁宫,去了御书房。
等他来到御书房时,云渭尘已经等了些时候。见到皇帝前来,云渭尘躬身一拜,态度谦和有礼。殇曜桀微微侧目,脸上丝毫没有表露,语气沉凝的问道:“质子一大早进宫见朕,有什么事吗?”
缓了一下,云渭尘低沉的说道:“回皇上,臣的义妹仰慕皇上已久。不知能否有幸进宫,侍奉君侧?”殇曜桀慢慢的走到銮椅之上,双目直直的打量着他,语气戏虐的问道:“质子还有位义妹啊?朕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呢?”
云渭尘弯下的身子一僵,语气更加恭顺道:“臣的义妹是在两年前被臣所救下的,平时她都是深居简出。所以皇上才不知的!”
殇曜桀眯着眸子,看着他渐渐地溢出冷笑。云渭尘也慢慢的直起身子,与皇帝对视。好久,殇曜桀才放柔了视线,双目犀利的看着他说:“既然质子一番美意,朕也不好推辞。那么……”顿了下,他接着说:“朕封质子的义妹为昭仪,三日后让她入宫!”
云渭尘僵硬的笑着,语气丝毫也不敢有异样,强忍着内心的汹涌,回道:“谢皇上恩典!”
殇曜桀扑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精光,眼中的笑意加大。他悠然的起身走到云渭尘的身边,微微侧首,犀利的望着他。须臾,殇曜桀猛然压近,一字一句道:“看来,质子果真是没有心爱之物,那一定是朕看错了!”撂下这句话,皇帝笑着出了御书房。
云渭尘嘴角的笑容瞬时僵住,身体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脸色一点点的阴鸷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敛下思绪,不敢再做停留,便出了皇宫。
三日后,瑞云府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雅韵轩内,丫鬟,嬷嬷们鱼贯而入,个个都是手脚麻利的在穿梭忙碌着。珞溪神情木讷的坐在铜镜前,任由她们摆弄着自己。
自从那日在书房和云渭尘决裂后,这几日她都没有见过他。想起两年多前,被他救起的那一天,珞溪还是红了眼眶。那时候,她醒来脑中便是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幸而有他在身边关怀、照顾着自己,才使她渐渐地从惊慌中度过。往日的那些山盟海誓,柔情蜜意,如今想来竟是这般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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