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眸子猛的一凝,夹杂着银色的火焰,艾尔芙瑞德手中的大剑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斩向背后。
银色火焰的威力似乎超出了黑衣战士的的预测,已经即将斩下对方头颅的剑却在触及火焰的一霎那间被荡开,如同斩在滚动的巨石上。
但作为曾经最强的黑衣战士,又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被解决掉呢。借着被荡开的剑上的力道,黑衣战士侧身躲过了艾尔芙瑞德由下而上刺来的一剑。当夹杂着银色火光的制式大剑以毫厘之差划过黑衣战士面庞之时,已经荡开一圈的大剑再一次来到了艾尔芙瑞德的后颈。有了刚才被银色火焰荡开的经验,黑衣战士不再留手,银色的眼眸瞬间收缩,如野兽般的竖起,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金色。
脑后的风声毫无疑问的标志着剑刃的袭来,可即便如此,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仍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那么的冰冷而淡然。
“轰!”地一声,原本只是浅浅的附着在艾尔芙瑞德身上的银色火焰毫无征兆的爆炸开来,周围五米的空间瞬间便被吞噬进去。
“咳、咳……混蛋!”爆炸过后,石门边的角落里传来了维伯利尔愤怒的叫骂。
“你想谋杀我……吗……”狼狈起身的维伯利尔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怒斥这个胆敢伤害自己的“玩偶”,但却才出声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他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在维伯利尔的面前,自己之前所呆的那个位置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整块青石铸造的地面此刻已经被“挖”开了一个恐怖的大坑,整整方圆五米的范围内仿佛融化的奶酪般滑腻恶心,一撮撮细小的银紫色火焰在其中跳动着,竟然在一点点的蚕食着大坑中剩余的物质。
“我可爱的艾尔芙瑞德,你比上一次又进步了。竟然已经能够将紫焰之蚀控制在五米的范围内了,只可惜那个玩偶过于机灵了。”列莫托轻轻的抚mo着艾尔芙瑞德的长发,对于台阶下的两个身影确实没有投以任何的注意力。
想到之前自己所站的地方,再联想到这恐怖的画面,维伯利尔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之前被一脚踢开的愤怒也早已经抛在了脑后。再仔细一看眼前的“玩偶”,此刻也有小半个身体被银色的火焰所波及,显露出令人发毛的恐怖伤痕。不过其本身同样恐怖的再生能力也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随着一股股不可察觉的青烟冒起,焦黑的皮肤下业已再生出了完好的肌肉与皮肤。
“列莫托!你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再以这种蔑视的口吻在我的面前说话了,迪妮莎,我允许你释放所有的妖气,务必给我拿下列莫托!”之前自身恐惧的心情使得维伯利尔感到空前的耻辱,恼羞成怒的他此刻只想见到列莫托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场面。
“只凭那个玩偶就不将我看在眼里了么?维伯利尔啊,目中无人也该有个限度啊。虽然爱德华说那是仅有一份的特殊体,但不再听话的工具也就没有留下的价值了。”
“艾尔芙瑞德,给我拆掉她!”
瞬间,两股绝然的妖气在议事大厅中爆发了出来。
与议事厅中的混乱不同,位于地下八层的专用实验室中,依然是安静的可怕,但谁有能确定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费尔南德矗立在一扇打开的铁门前,呼吸沉重的可怕,胸口如风箱般的起伏着。
“不可能!”突如其来的一声爆喝打破了空间中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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