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和慕钧霆的关系还得高度保密才行。
视线四处扫视一圈,她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你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呵。
他无奈的扯了一下唇角,“没什么,只是有时候,有些事会情不自禁的想做,但是又怕吓到你。”
他已经在控制了。
但身体里那强烈的占有欲却在疯狂的肆意蔓延着,仿佛随时都能让他失控。
自认为从小到大,他的自制力是足以让他骄傲的,可如今,那些东西正在一点点的偏离他所预想的轨道。
他比任何人都要烦躁,懊恼。
徐渺渺见他神色莫名沉了下去,也有些不安。
却还是念在他是一个‘病患’的份上,轻柔出声安抚:“如果……如果你想做的不是很过分的话,我能理解的。”
“不用理解,因为我想做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