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天宇的妈妈打电话去骂了游星一顿吗?她还说要去学校找她的麻烦?唉呀,那可真是麻烦了。天宇的妈妈出了名的护短,每次儿子出了什么事都是怪别人。尤其这次天宇进了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现在都还没出院,她更是气得拼命追究是谁把她儿子害成这样的。现在认定是游星,和他们一起的人都知道她的厉害不敢招惹她。反正游星是生面孔,就干脆把全部责任推到游星头上去了。”
叶田田听了很生气:“那些人怎么那样啊!敢做就敢当,现在把责任全推给游星算什么,柿子拣软的捏吗?”
“可不就是柿子拣软的捏嘛。”
“这怎么行啊!让她跑来学校一闹,那游星进了派出所的事就众人皆知了,学校没准要开除她的。霍启明,你能不能帮她向罗天宇的妈妈解释一下,根本就不关她的事,她也是受害者。”
霍启明故作沉吟:“这个……我可以去帮忙解释一下。不过天宇的妈妈脾气不好,很难说话的,我说归说,不知道她听不听、信不信。”
“你和罗天宇关系那么好的朋友,你的解释她应该会相信的。请你好好跟她解释一下,让她明白真的不关游星的事。拜托了。”
“好吧,我会尽力的。如果我安抚住了罗天宇的妈妈不来找游星的麻烦,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霍启明后面那句话在叶田田耳中是明显带着玩笑口吻的,但她还是郑重其事地许诺:“霍启明,如果你真能帮游星解决这个大麻烦,我们一定会好好地感谢你。”
霍启明虽然答应了帮忙,但事情尚未正式解决之前,游星还是坐立不安。听了叶田田转述的霍启明的推测,气得直咬牙:“这帮人怎么这么坏呀!就没一个肯站出来说实话的人吗?”
叶田田也认同:“是呀,太不像话了,把责任推到你一个人头上,自己倒都撇了个干净。”
游星越想越气:“我要知道他们一个个叫什么名字、人在哪里,我也轮流找上门去和他们算账。”
说着说着,游星突然想起来了,一拍桌子:“对了,当晚一起high的人中,别人我不知道姓甚名谁、人在何处,但有一个我是认得的。连家骐的表弟阿捷,他可是当晚在场的人之一,我要找他出来当面对质,问他为什么把责任推给我。”
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游星只知道阿捷在s城上大学,并不知道具体学校和联系方式。不过没关系,游星对此胸有成竹:“田田,帮我打电话问连家骐,他肯定知道的。”
叶田田迟疑了一下,把手机递给游星:“你自己打吧,我怕说不清楚。”
电话很快接通了,却不是连家骐本人接听。话筒那端浑厚的男声很礼貌地自我介绍是连家骐的助理,说他们一行现在正在香港进行商务会谈。
“连先生现在暂时不方便接听电话,有什么事请您留言由我代为转告可以吗?”
游星哑了片刻,她的事可不是三句五句留言就能说清楚的,只能道:“请转告连先生,游星和叶田田有事要找他,等他有空了请给我们回个电话。谢谢。”
一个多小时后,连家骐打来回复的电话。游星碰巧不在寝室,去开水房打开水去了。叶田田只能自己把事情对他讲述了一遍,最后期期艾艾地问:“连先生,游星想请你给她阿捷的联系方式,可以吗?”
“没问题,我给你阿捷的手机号码,你记一下。”
记下阿捷的手机号码后,叶田田又是道谢又是道歉:“谢谢你连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那么忙我们还来打扰你。”
“没关系,再忙回个电话的时间还是有的。对了,你在彩虹花圃做兼职的感觉如何?还好吗?”
虽然明知连家骐看不到,叶田田还是拼命点头:“很好,那里真是太美了,我很喜欢。而且曾少航和陆晓瑜他们夫妇俩人都非常好。”
“是啊,少航和晓瑜都是很好的人,你跟他们在一起我比较放心。”
连家骐随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叶田田的心蓦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动,像蜻蜓立过的小荷尖尖角,似有若无的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