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耳朵很尖,小脸儿瞬间有些变了,急急对她说道:“姑娘快进屋吧,主子他发火了……他要是看到你不在屋里,那……可就麻烦了!”说完,推着她就往窗口走去。
“不要啊——,你行行好……就放我出去嘛,我不想被关在那个屋子里!”
朱雀回头哀求他,不想這小子脸色只稍稍变了变,就粗声对她说:“李律只听主子的话,况且這地方特别偏僻,你出去可能会死得更难看,不必再说了,趁主人进屋之前,你还是快快进去吧!”
“臭小子,我——”
李律不容她再罗嗦,突然伸出手臂对她拦腰一抱,就把她人从窗口又扔回了屋子里,随手还把窗子轻轻给带上了。“哈——!”朱雀被他的举动搞得又气又急,呆立在窗前半天没有回过神儿来,想不到他人长得這么瘦小,毫不起眼,力气却会有這么大?
嘭——
门猛地被推开了,一股冷风随即跟着吹了进来,耶律隆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浑身传来好大一股酒气,朱雀不由皱了皱眉向他看去,耶律隆绪身上披一件深蓝色的披风,已有几分醉意,步履踉跄向她站的位置走了过来。
“你——想干吗?”
看他脸色赤红,眼睛里闪着一种可怕的光芒,朱雀吓得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
“你问……我想干吗?那……你说我想干吗?”他步步紧逼。
“你,你疯了?”
“哈——,我是疯了,我已经……被你给逼疯了!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疯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上前一步,猛地伸手就把她给拽到了怀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的身躯,俯下脑袋对着她就吻了过来,一阵凉风带来一股浓重的酒气。
“不要這样——”
她挣扎起来,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他的吻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越挣扎他就抱得就越紧,這个男人太强悍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霸气,一股霸道的蛮力。不理会朱雀的反抗,他用双手紧桎住她头,近乎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唇,不断的索取着,身上散发出一股高热的气息,他的手也开始渐渐不规则起来。
朱雀被他箍紧,脑部严重缺氧,感觉有些窒息起来,眩晕如排山倒海般一阵阵袭来,惊觉他开始撕扯她衣衫的大手,心中的震惊也愈来愈烈,不,不,不——,不能這样,她要阻止——,在意识消散之前,她用尽全部力气嘴上一咬,随即感觉口中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啊——!你干什么?好痛——”他嘴上吃疼吃惊地放开了她,脸上青筋挑起,眼睛像要喷出火来,一脸暴怒望着她,朱雀吓得往后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你……难道就這么讨厌我吗?难道你就這样讨厌我吗?”他步步紧逼,眼里含着愤怒,含着无奈和哀痛,伸出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两手使劲摇晃着质问起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不如他,为什么反倒是我不如他?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不断地吼叫着。
“心已经给了一人,还能说什么?”朱雀闭紧了眼睛,任凭他怎么吼叫,怎么摇晃,始终都没有开口。這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她能说什么呢?实话吗?那会更加激怒他,既然什么也给不了他,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主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李律听到叫喊声,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脚踏了进来,看屋内的情形大吃了一惊,顿时停住了脚步。借着烛光向主子的身上看去,见主子脸色铁青,一脸盛怒的样子,嘴上满是鲜红的血迹,正滴滴答答沿着坚挺的下颚散落在那件深蓝色的披风上面,犹如一朵朵鲜艳的桃花,看上去触目惊心,不由又大声叫唤起来:“主子——,不得了了,您,您……流血了!”
听到他的叫声,耶律隆绪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动作停止了下来,脸色也慢慢地放松了,他闭了闭眼吐出了一口气,慢慢稳住了心神倒有些冷静下来,手缓缓地从她的身上拿了下来,身子无力地摇晃了摇晃。
“最毒妇人心——”李律愤愤地说着,抢步上前扶住了主子。
他一脸惨然,呆立在那里沉默不语,他已经败了,败给八贤王了,而且败得一塌糊涂,他的骄傲已经被践踏的支离破碎,任嘴上的鲜血一滴滴滑落,酒早已清醒了大半,嘴上的疼痛伴着心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心中也在暗暗滴着血。
“我是一时情急才会………我……并不是有意的!”她连忙辩解起来,“這是我干的吗?”她有些不相信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這么残忍了?转身从床上找来一块丝巾,伸手想擦拭他嘴上的血迹。
“走开——”没想到却被他粗暴地推开了,她不由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坐在那里吃惊的看向他。耶律隆绪眼光闪了一下,冷冷地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不要再假惺惺装好心了,你伤害我家主子难道还不够吗?”李律愤怒地朝她喊了一句。
“我——”她无话可说,心里一直在懊恼,我怎么下口這么狠,我伤害他了吗?
“本王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本王是不会放手的,你也休想再见到他!好好反省吧!我们走——!”此时,心中的哀痛大于愤怒,他冷冷抛下几句,咬牙切齿转身向门口走去。
“把她给我看好了,如有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行至门口,他的身形顿了顿,冷声吩咐门外的侍卫,“是!”门外侍卫连忙领命,李律满脸紧张,战战兢兢紧跟在主子的身后,临走还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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