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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在這儿呀?”
襄王大老远看见湖边锦衣的八贤王,就乐不可支的奔了过来:“听说皇兄你池塘里的鱼越来越漂亮了,我特意过来看看!”
朱雀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穿月白袍子的锦衣少年,正一脸灿烂迎面而来。
“怎么又跑出宫了?”八贤王微微嗔道。
“宫里有什么意思,每天读书、习字,无聊透顶!而且皇兄们每天跟随父皇也不和我玩儿!”赵元休忙辩解,一付很委屈的表情。
“是不是又怕被罚,才躲我這儿来了?”八贤王笑问道。
“不是啊,真的是元休想皇兄了,今儿个是特意来探望皇兄的……”
朱雀站在一旁看了半天,忍不住扯扯八贤王的衣襟,小声问了句:“他就是襄王?”八王瞪了她一眼没吭声,朱雀闹个没趣,心里想,“這个小孩——不就是当今皇帝太宗第三个儿子,日后的皇帝真宗么,没想到我连下一任皇帝的成长期都看到了,這下大宋可没白来,赚翻了。”
“你是谁?怎么以前没看到过?”赵元休发现了她,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向了她。
八贤王冷眼看着,见襄王的目光落在朱雀的身上久久都不曾离开,不由叫了一声:“元休?”
“啊?”襄王這才回过神来,看向八贤王嘴里喃喃道:“皇兄,這位姑娘好美啊。”
“姑娘?你……如何……一眼就可知她是位姑娘?”八贤王一脸惊讶的问道。
“皇兄,這有何难,若是男子又怎会没有喉结?”元休颇为自信地回答,后宫里那么多嫔妃、宫女,他可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还能连个女人也分辨不出来?
八贤王笑着点头,不知道是赞美,还是挖苦,道:“不错,不错,眼力真不错比皇兄强,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会观察女人了!”
“府里别人………也已经知道了吗?”没想到,一眼就被一个小破孩给看穿了,她窘起来,脸微微红了。
八贤王笑而不答,嘴角微微弯着,挂着清浅的笑意,半晌才幽幽道:“下人们知道不知道……本王不知,可元休這么小也……你以为能瞒过所有人吗?”
“我……。又不是故意瞒你们,我只是认为穿男装……会方便很多,舒服很多!”她小声在嗓子里哼哼。
古人女子衣服繁琐,左一层右一层,左一件右一件,走起路来很不方便,穿惯了现代休闲服装的她哪受得了這种拘束,男子的衣服就相对简单多了,要不她还至于青睐于男子的衣服吗?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八贤王静静看她,目光里有一些柔和的东西,心里暗暗思忱,“衣衫能掩盖的只是一个人的外在,却永远都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内心,但……不知她穿回女装会是什么样子?但愿别人永远都不会发现她是个女子……”不知为什么,他心底里忽然冒出了這个想法。
四目对视,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皇兄好偏心啊,府里来了這么漂亮的姐姐也不告诉元休!”
元休不耐烦的打断他们,他一把拉起朱雀手说“姐姐,还是你来陪我玩吧,皇兄也太闷了。”朱雀回头,看這小鬼一副狡猾模样,只好被他拉扯着随他而去。
八贤王看着元休拉着她从眼前渐渐消失,伫立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转身离开。
襄王拉着朱雀,很顺利就出了宫门。
這是朱雀来到大宋以后,第一次上街,心里不免有些兴奋。
汴梁城内一派繁华的景象,两人溜溜达达来到了市集,街头人头攒动,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汴河景色的。
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襄王是个小孩子,一片玩儿心,拉着她的手在汴梁城大街上快步如飞,這个小皇子素日里也难得出来,這下两人如出了笼的小鸟东游游西逛逛。朱雀看到古代的东西很好奇,她几乎见什么都要看一看、摸一摸,她觉得這些东西虽然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大多很实用。
突然,她在一个古董摊上看见一个长菱形雕工很精美的东西,不由拿起来仔细观看:构造主要部分有磁针、刻度盘和瞄准设备,中央作小帽状,并镶有坚硬玛瑙,支承在度盘中心钢质的顶针上,可以灵活转动。
“這不是一只罗盘吗?”她兴奋的叫出声来,想不到在古代也能看到如此精致的罗盘仪。
“罗盘?”
襄王不解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罗盘是什么东西?本王还从没见过!”
“這东西挺有趣的!等回府我再给你仔细说一说吧!老板……”她回头跟襄王说了一句。
“老板,這罗盘多少钱?我买了!”
第八章 初次出府(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