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闻言满脸谄媚的解释,还以为事情有戏,脸都笑得快开花了:“大人你想啊,她知道我们是七个人。却故意买五个挑起我们的矛盾。”
众人:这脸皮厚得真是无人能敌啊!
南苗儿以前还想不通为何梅前术和寡妇乱搞都没事,原来他们村里人都是这样利益至上是非不分。要知道以往南苗儿看的电视或小说被人捉奸都要被沉塘的。更别提梅前术不仅把人肚子搞大了,还为此休弃本来刚产子的妻子了!
南苗儿和梅氏刚吃完,衙役便朝还坐石头上的梅前术两人道:“好了该出发了。”
两人仿佛也知道刚才惹衙役不高兴了,连忙起身点头答应。
“嗯嗯,大人说出发就一定出发。”
“是呀,只要一会儿傻子不喊停就好,不然我们又得耽搁好久。”
林六叔早就受不了梅前术两人对苗儿一口一个傻子的喊了,走到梅前术身边,捏着拳头道:“苗儿她可是我们村的人,你这一口一个傻子的是不把我们放眼里是吧!”
要说开始因为两个衙役在,他还不敢去吓唬梅前术,可看着两个衙役都讨厌他们了。他还忍下去就对不起苗儿喊的六叔了,衙役应该也有让他俩闭嘴的意思,只是碍于身份罢了!
梅前术盯着那青筋都捏出来的拳头,本来要出口的话在注意到两个衙役没任何反应时,怂了,直接哼了一声就跑开了!
到县里的路都十分平坦,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下来时到了县里。
“走吧,全部都随我去县衙外监住一晚,明天大人会提人审理。”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噢,相信明天大人会给我一个公道的。”梅前术简直是戏精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刷一下存在感。
另一边林择在听说出事后将上次王铁赔的钱和自己以往存的一并带上,又安抚住了自家担忧不已的爷爷才上路。
看着前面黑黑长长没尽头的路,林择十分怀恋前世被自己征服的那匹马。
终于到了镇上,林择按着前世的记忆,去租了俩马车。
“师傅,急事,麻烦尽快赶!银钱不会少你的。”
县衙的监狱对于林择来说,是心底最恐惧的地方。
他前世就是在里面被冤屈毒死的。
识人不清,说的就是他林择。一直认为那几个兄弟是对他最好的……却不知,人心险恶!
“师傅,按这个速度,我们大概多久能到县里?”
“看样子也要到后半夜咯。要是白天应当要快点,这晚上,看得不是很清。马儿当然也慢了些了。”
果不其然,到了县里,都有商铺开门了,早起卖早点的摊位也都来人了。
“麻烦师傅了,一起坐下吃碗饺子吧。”林择长相好,随便带点气质就让人觉得不简单。倒是很好唬人。
赶车师傅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健谈男人。
见林择一直往县衙那边望,便提了一下县衙里的一些八卦。
林择听着频频点头,不经意又提出新的问题。
不知道是坐马车的人太多,以至于他听得太多还是他时常在衙门里转,连县太爷欺软怕硬都十分了解。
听了这些,林择便可以肯定,这个县太爷就是前世那个,连性格爱好都分毫不差。
“哈哈不注意说了这么多,多谢这么大碗热滚滚的饺子,如果等会儿事儿完了,可以去来时路上的第一个茶馆找我。”
林择不怀疑这师傅已经知道了他打听县衙的事是另有所图,说起来他也还太年轻。人家每天载那么多人,还会察觉不到他这点小心思?
林择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在自作聪明了!世上聪明没人多得是,他前世也才活到二十八,阅历,经验都还差很多。
“我叫林择,如果今日衙门里事情不那么糟糕,会来找师傅的。”
马车师傅闻言背对林择挥了挥马鞭,“祝一切顺利。”
谢谢,一定会顺利的!
太阳终于冒出了头照到县城里,衙门也开始干活了。
因此事为小事,并不用击鼓,不然击鼓者会被当场惩戒。这是为了严肃法堂,以防小民随意起诉。
因为没有击鼓,在堂外观看的百姓也没几个。
南苗儿脑袋有些昏沉的陪着梅氏跟着昨日那两个衙役一起去了公堂。
昨晚梅氏一直抱着她哭,南苗儿一直安慰她,所以一晚母女俩都没有睡。
好在南苗儿她们所在的外监不仅有一间床,还有被子,倒也没有冷到。就是不知林六叔几人那边有没有。
林择在里外边界处站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梅氏和南苗儿。
两人看起来没什么事。
梅氏和南苗儿当然也看到了他,南苗儿知道他是担心梅氏。剃了个没事的眼神过去。
林择收到后便无声告诉南苗儿等一会儿可以让县令知道南叔和前县令的事。
两个没有灵犀的人,在县令发话时不知有没有懂互相要表达的意思。
“梅氏,你爹状告你不孝,还有你女儿南苗儿肆意伤人,对方要你赔偿五两银子。你有什么话说。”
“大人明鉴,我昨晚……因为想起……往事太过伤心,今早说话不利索,我要求女儿代我答可以吗?”梅氏用着沙哑又无力的声音废了好大的劲才说完这话。
“可以,南苗儿你来答吧。”
如果忽略掉她是跪着的,南苗儿颇有此刻要上台讲话的感觉。
不要问一个现代人怎么能下跪?
膝下黄金那是有了黄金后才敢说的话,她南苗儿这个处境可没那个资格矫情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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