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great,responsibility。现在我相信了,对superhiro来说,家庭问题才是最棘手的。有分教:……呃,有分教……有分教!”
“有分教”半天,憋不出合适的词儿,李岩岩叹口气,嘟囔挺没劲的压场诗:“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禇卫,切糕沾白糖……”
不管牢骚,总体上说,他这通骂非挨不可。回家,有不容拒绝的理由。
他拿出了本子。
本子没有变化,封面上“给我讲个故事吧……”的字样照旧清晰、娟秀,内页也还雪白,但就是这样了,与它拥有的能力相比,平凡得过分。
翻开几页,字迹密密麻麻,仿佛全世界的秘密都写在上头了,这跟事实也差不太多。
李岩岩找到他要找的那几行:
“印空,兴国禅寺方丈。佛法精湛,深藏不露。”
“死得很惨烈。”
“其他:再想。”
为《胭脂佛陀》主角:杀仁和尚——现在那和尚已改名叫“谁啊”了——的成长,李岩岩安排了几位师长性质的角色,说穿了,这类倒霉蛋的命运注定是一个接一个地翘辫子,好起到“激励”主角的作用。
印空就是其中之一,这才有死得惨烈的说法。而且,他不是凭空生造的人物,被活生生地拿过来用了。
因为具体情节的设计并不成熟,本子上只有“再想”两个字,李岩岩庆幸没写详细了,那个“死得很惨烈”也没标注具体时间。
“人固有一死,是吧?”他悄悄地安慰自己。
又找到一页,“恶鬼杀副市长”,五个字张牙舞爪,很狰狞,去首都前,李岩岩狠狠画上的“x”号不出所料地鸿飞冥冥。
从字缝里看见了鲜红的血色,有点儿头晕,李岩岩终于确信:写在本子上的字迹真的不能修改。
“——等等,是不能‘涂改’还是不能修改?”
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喃喃地念叨,“没理由不能修改,就算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能改变,但正在发生、将要发生的……至少应该能……‘一窝蜂’不就从长江去了天台山?”
再翻到写有“长江边上一窝蜂”的那页,李岩岩盯着“备注:师弘毅”五个字,若有所悟:“我打算让师弘毅杀了一窝蜂,没写明白——于是师弘毅跟一窝蜂之间的关系就是自然发展出来的!”
“不过,说到‘涂改’,也不会完全没有作用吧……”像是魔怔了,再检查一遍房间的门窗都已经关好,李岩岩提笔的手有些发抖。
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晚上9:30。
“下一分钟,9:31,在我的房间的书桌上,放着一台i-phone手机。”
只是试验,李岩岩严格遵循了与白云真人的约定,没有在本子上写太离谱的内容,甚至也没有写“李岩岩”三个字,避免了重名。
这一分钟过得很慢。
i-phone外观清爽,按钮简洁,有3.5英寸的高亮触摸屏,彰显苹果公司的优秀工业设计和精英理念。李岩岩把它拿在手里把玩,赞叹的却是本子的能力:“很好,很强大。”
第十二章 爱情,就是两片竹叶 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