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明芜惊呼道,才缓过神来。
江江慌张的连连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的出来,江江也是在恐惧紧张之中,不能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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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你们快点……虽然是暗道,但是,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被发现……”
程期催促着康熙等人。
漕帮打暗道里,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很是狭小的地方,只容得下一个人弯着腰过去。魏东亭和成德一前一后的把康熙等人围在中间,几个人手拉手跟随着程期往前走。
“哎呦、……”
西林瑾步子没有迈稳当,跌倒在鄂扬的身上。
鄂扬不由得往前推了一下康熙。
地湿滑,康熙一伸手,拉住了魏东亭,这样几个人才将将的站稳了身子。
“哎呦……你说,这个假山都不长草啊?”
上面传来打声音,让他们不由得紧张。
“难道有问题?”
另外一个声音回答道。
暗道里的人都不由得紧张。
这里通往的是漕帮的药房。就在隔壁临街。如果被他们发现暗道,那么,是很难走脱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信啊?你真是个笨蛋啊……假山上没有放土,当然是没有办法长草的啊……走吧,赶紧搜……我说,你别研究假山了,我们的任务是搜查通缉要犯……”
之后,是衙役门开玩笑打声音。
暗道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走……快走……”
程期催促着。
几个人虽然是完全看不到,但是,也只能在密道里蹭着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能看到了一丝光芒。
程期在最前面,摸到了门上的一个按钮,转动门,出来,竟然是一个书房。
程期先爬上了地面,又拉起了成德,随后,后面的几个人都被拉了起来。
“你们先在这里稍等,我去前面安排一下……”
程期说着,就匆匆离去,这里到底也不是安全的地方,他还要布置。
爬过了湿滑的地面,康熙等人都是灰头土脸,衣服沾了很多土,身上有很多泥,头发很凌乱……
西林瑾看着康熙,又看了看成德,随即,想到了自己,又上下看了看自己,扑棱着身上的土,终于是忍俊不禁的笑了。
“哎……”
康熙一声长叹。
“爷……”
魏东亭双膝跪地,在地上重重的叩头。
“主辱臣死。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爷,让爷受这样的辛苦,是奴才的失职,更何况,这事儿还是因我而起……奴才万死……”
魏东亭说的痛彻心腑。
西林瑾立马收敛了笑容,明白了此事儿的严峻。
“奴才该死……”
成德,鄂扬也跪地请罪。
让皇帝爬暗道逃难,这样的事儿,说出去,怕是没有人能想象打到吧。到底是让主子受苦,几个人只能是按照规矩请罪了。
西林瑾也随着他们跪下,低着头却忍不住的抬眼看看康熙的表情。
康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怒意,似乎是控制着,渐渐打平缓了气息:
“起来吧。你们都不必跪了……现在,我们都是平头百姓,经历些也好。我就知道,要做个百姓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三爷英明!”
西林瑾道。
“东亭,起来,你也不要自责。上一回的事儿,也怪不得你。我知道你尽力了……”
康熙伸手去拉魏东亭,眼中也是怜悯和宽和:
“你看看你这一身的伤。你的辛苦,我心里头有数儿……”
魏东亭站起来,只是低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这一回的私访,竟然是遇到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儿,的确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了。
“三爷……”程期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还跟随着一个白胡子打老头:
“这是王掌柜……王掌柜这里有些衣服,你们换洗一下吧……”
说着,程期递过来一叠灰布衣服。
“谢谢王掌柜……”
康熙有礼的说道。
“不客气不客气……漕帮一家人吗。是哪位朋友身上有伤来着?”
王掌柜问道:“我先帮忙看看伤口吧……”
他虽然是询问,却也是看出魏东亭受伤,便径直走了过去。
“让王掌柜给东亭治伤,你们分头换下衣服……快点……”
程期道。
“还要逃吗?”
西林瑾有些意外的问道。
“是啊……这里,可能也不太安全……”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看得出来,程期说的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