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安然。”掏了掏耳朵,安然一脸的泰然自若,抬了抬下巴,“你的人在欢迎你,别在他们面前失了形象。”
陶然倒吸口冷气,心里暗暗诅咒,早晚有一天我叫你好看!努力恢复一幅君王应有的威严神态,“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谢恩起身,为首的一名男子上前两步,“皇上,为太后祝寿的新曲已经完成,要不要……”
“今日就免了。”陶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了指安然,“柴煌,给她个房间,再派两个人侍候着,别出意外。”
柴煌愣了片刻,立即应道,“臣遵旨。”
安然的目光投向屋内,地上放置着各种各样的乐器,甚至还有两排编钟,让她好奇不已,“柴煌是吧,那些乐器我能摸摸吗?”
“这个……”
“你一个大老粗,懂这个吗?”陶然讥讽道,在安然面前,他就是没办法保持什么威严。
“我自然是不懂的,皇上既然懂,要为要为安然奏一曲?”安然笑的格外的灿烂,语气十分的诚恳,一幅真心求教的样子。
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女人是什么人,敢叫皇上为他奏乐?
“哼!”陶然冷哼一声,“你倒是一点儿也不害怕。”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他不得不佩服,这女人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儿身为犯人的自觉,根本不知恐惧为何物。
“不不不,”安然一迭声地说道:“我当然害怕,只是这两个月,我已经学会了什么叫随遇而安。再说,我要是怕地发抖,你会放了我?”
“当然不会!”陶然脱口而出,看安然的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
“那不就结了?”安然随意看着那些样式奇特的乐器,不时地用手摸摸之个,敲敲那个,引的那些乐师们提心吊胆的,不时地吸气出气,生怕安然一个不小心给弄坏了似的。
“唉!”安然叹了口气,“东西是好东西,可惜我不会。不用这个笼子我十分喜欢,得于抬教。顺便问一下,你打算关我多久?”
“你怎么不认为我会杀了你?”陶然奇怪地看了眼安然,冷哼道。
“我杀我的话,在将军府你就动手了,何必麻烦地把我带到这儿来?”安然不是傻瓜,自然明白陶然的目的,“不过我先声明,苏门的事儿我一点儿都不知道,至于七夜,到目前为止,我也只见过他一面。”
“你不是苏惜水?”陶然面色凛然,眼神如刀似的,直直地盯着安然,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
“也是,也不是。”安然叹了口气,迎上陶然犀利的眼神,目光坦然。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多口舌,但若说了,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新的危险尚不可知。说与不说,这实在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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