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然苦笑,果然!“现在我叫安然,有关苏惜水的一切,安然都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我只能这么回答你。”
“什么意思?”陶然一头雾水,“安然也好,苏惜水也罢,不都是你吗?”
风敬弛与叶寻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也很想知道答案。
“是你不想说?还是故意以此难为我们?”
陶然一幅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安然十分的反感,冷哼一声,“皇上,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安然,从来不知道苏惜水是哪根葱,若不是你那两个得力助手,我现在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就是苏惜水,更不知道有关苏门的任何事情。你信了最好,若不信,我也无法。当然,你大可以一刀杀了我,不过同样,你什么也得不到。”
“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陶然一脸的杀机,双眼欲喷火似的,死死地盯着安然。
叶寻与风敬弛一惊,上前一步,却又顾忌到陶然的身份和怒火,在陶然凌厉的眼神逼迫下,只得退了回去。
“当然,你要杀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安然情知早晚会有此一劫,早生早超生吧,“不过皇上,你就不怕苏门的报复?”
“哼!朕堂堂一国之君,还会把一个小小的苏门放在眼里?”陶然一脸的不屑,“如果可以,朕可以一举把它给灭了。”
“是呀,如果皇上能灭得了的话。”安然心里暗骂,如果他真能灭了苏门,又为什么将自己软禁在此?苏门的强大,作为帝王的他,当然是寝食难安。卧君之榻,岂容他人安睡?想来,这也是他对付苏门的原因吧。
“你……”陶然咬了咬牙,将怒气发在静立在一边的两人身上,“该死的,你们都对她说了什么?”
“我……”
“他们什么都没说。”安然抢在叶寻前面说道:“这道理很简单,只要不是傻子,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皇上不必迁怒于他们。”
陶然敛去怒气,眯起凤眼,重新打量起安然。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子,当真是叫他大开眼界。不错,苏门遍布全国的势力,已经让他十分不安。尤其是它行事诡秘,亦正亦邪,如若被人利用,与朝廷作对,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自他登基以来,就一直在着手处理此事。总之,苏门如果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只有毁了它,永绝后患。只是,又谈何容易?
所以,当他从叶寻处得知苏惜水的存在时,心里就非常激动,以为终于有了突破口,可是没想到,近两个月来,他的左膀右臂竟然没给他带回去一点儿有用的消息,这让他如何不急?
是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对面那张倔强的脸,陶然一脸的算计,也许,该换个方法试试。“苏姑娘,听说这将军府里不安全?”
安然看着那张可爱的娃娃脸,直觉危险,忙不迭的摇头,“不不不,这里非常安全,皇上不用为我担心。”
“苏姑娘,你可是我们的贵客,自然不能怠慢了你。这将军府里太过寒碜,不如到皇宫里做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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