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乍见从天而降的杀气腾腾的陌生女子,安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吧?又来了?!
“哼!”冷哼一声,锦娘也不说话,手中的弯刀直取安然的面门。
情知躲不过,安然只得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一阵风袭来,安然诧异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风敬弛焦躁的眼神。长出一口气的同时,安然以最快的速度躲在风敬弛身后,疑惑地看向锦娘,女人会了功夫,难道就变成她这般凶悍?
风敬弛周身都散发着怒气,一只手死死地握着锦娘持刀的手臂,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锦娘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二次!”
锦娘只觉浑身冰的似地雪窖中一般,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三个字犹如巨石,狠狠地砸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被风敬弛抓住的手臂痛的像要断了一样,却不舍得抽回。“将……将军,她是……”
“滚!”风敬弛大手用力一挥,锦娘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砸向远处的假山,然后重重地摔下。
一声闷哼传来,安然不由得闭上眼睛,一双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风敬弛的衣服,不忍再看。那女人是杀手!而且是来杀自己的!安然在心里告诉自己,对自己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不想犯这种低级错误。既然不忍心看,那就只好闭上眼睛。她不是傻瓜,当然不会替这种女人求情。
傻子也看的出来,锦娘对风敬弛必定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所有接近风敬弛的女人,都会被她视作敌人。
虽然对风敬弛不感兴趣,但安然直觉认为,锦娘已经将自己当成死敌,不管怎么解释,她都不会相信。刚才若非风敬弛及时赶来,自己的小命就要断送在她手里了。既然在她眼里,人命如同草芥,她又为什么替她求情?难道让她再有机会杀自己?
睁开眼睛,安然冷冷地看向倒地不起的锦娘,嘴角带着血迹,眼里满是不甘,定定地看着风敬弛,“将军,锦娘……”
“滚!”风敬弛大手一挥,不耐烦地收回视线,看向安然,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
“我没事。”安然拍了拍胸口,仍有些后怕。冷眼看着锦娘吃力地站起,不甘地看了风敬弛半晌,然后又恨恨地看了眼自己,这才踉跄着离开。“她是你的女人?还是属下?”
“不相干的人。”风敬弛扶起安然一只手臂,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生怕碰坏了她似的。
“才怪!”安然撇了撇嘴,那女人一幅别动我的男人的表情,想必早已喜欢上了这冰山。只是……将风敬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这臭男从除了长相英俊之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优点,整个一个闷葫芦加冰块,怎么还会有人对他动心?
风敬弛感觉到安危探究的目光,别扭地往后退了一步,粗声粗气地说道:“看什么看?”
“呵呵,”安然一阵轻笑,目光停在风敬弛刀削般的俊脸上,那一抹可疑的红晕,让她笑个不停,“风敬弛,没想到像你这样的冰块,也有人喜欢,真是奇事一桩。”
“你……”风敬弛脸色一变,眼中迅速地闪过什么,冷哼一声,掉头离去。
“喂!”安然看着风敬弛的背影,笑的格外开心,“别走嘛帅哥。”
风敬弛的脚步更快了,眨眼间就已经消失在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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