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地瞪了眼春晓,女子似乎有所忌惮,悻悻的看了眼昏迷中的安然,跳出窗子,消失不见。
“小姐!”春晓扶起安然,正欲将她拉起,蓦地看到安然的下体正在流血,不由慌了,“快叫少爷!”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春晓小心翼翼地将安然扶起,平放到睡榻上,“小姐,小姐你撑着点儿,少爷马上就到了。”
不停地叫着,春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安然下体还在流血,心也越来越慌。怎么办?孩子要保不住了,少爷怎么还不来?
叶寻徘徊在别院门前,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明明是自己的家,他却不敢进去。
自那晚家宴之后,他已经几天没到这别院来了。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天天都要来这里停留片刻,自那晚后,他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安然的缘故。她身上有许多秘密,这应该是吸引他来这里的原因,叶寻想了许久,这是唯一合理的理由!
至于风敬弛……叶寻眼尖的看到远处一个黑影,想来这几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
不错,他们两兄弟在闹别扭,这是他们相交二十年来的第一次,来的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的同时,又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安然来了之后才发生?不过叶寻还没想那么深,对于想不通的事,他惯于先放到一边儿。
这几天他不敢回有,怕面对老爷子的唠叨,更不敢到这里来,怕看到安然,自己又会做出许多连自己都意外的举动。
说实话,爹爹的误会,他并不生气,相反,还有几分喜悦。他们叶家,一向不屑什么世俗礼教,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在叶家人看来,都不过是平常之举,娶什么样的女人,是叶家自己的事,外人如何边置评,向来不在叶家考虑之内。换句话说,只要他愿意,哪怕是和一头母猪成亲,也不是意外之事。而他向来不会往这上面多花一分心思,娶什么样的女子,他也不会在意,不过是个传宗结代的工具罢了,何必在意?也曾想过像爷爷那样,与自己心爱的人相守一生,不过,这都要看缘分,不能强求。
现在有了安然,叶寻心里倒有了几分期待,与这样有趣儿的女子共度一生,想来应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至于情和爱,叶寻冷笑,那些东西,只会出现在传说中,他不曾期望过。
至于风敬弛……叶寻实在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明明恨不得杀了安然的样子,可是却又时时地注意着她,处处留心她的一举一动。最近,他的目光更是粘着安然,虽然动不动就发脾气,可是叶寻仍然觉得他变了。
风敬弛会生气,但从来不会随便乱发脾气。可是最近,他发脾气的次数多过他二十年的总和,而且每次都因安然而起!
风敬弛会杀人,但绝不会骂人,但最近,他的嘴巴特别的毒,动不动就出口伤人,骂的对象,也只有安然!这要的变化,实在让他高兴不起来,难道敬弛对安然……
别院里冲出一道人影,叶寻怔了一下,那不是他安插在安然身边的人吗,为什么这么急着跑出来,难道是出事了?
“叶楠,”叶寻一个起落,稳稳地站在叶楠面前,“出什么事了?”
“少爷?!”叶楠大喜,“是安姑娘,她……”
“安然?”叶寻面色一紧,“发生什么事了?”
“她受伤了……”叶楠话未说完,叶寻已然一阵风似的消失了,仿佛不曾出现过似的。紧接着,一道黑影从身边掠过,快的让他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呆怔了一下,叶楠急忙折回去。
第二十七章危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