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雅笑意盈盈地看着安然,目光中满是赞赏,视线在安然与叶寻和风敬弛三人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心中已有几分了然,“安然是哪里人氏,听口音不像是南穹人。”
“呃……”安然犹豫了一下,这个问题还真有些麻烦,“坦白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方人士……”
“哼,”风敬弛突然冷哼道:“这等拙劣的谎话,谁会相信?还是说你这等卑贱的女人,根本就靠骗人维生?”
“风将军,”安然沉下脸,“不错,我的确是个卑贱的无耻女人,倒叫将军屈尊降贵,与我同桌进食,安然心里着实不安……”
“那还不快滚?”风敬弛大力地拍着桌子,死死地盯着安然的涨的通红的俏脸,低声喝道。
“真是不好意思,”安然怒极反笑,“不舒服的是将军,要滚,当然是将军滚了。安然倒没什么不舒服的,相反,倒觉得这里十分的舒服惬意,不吃饱喝足,怎么舍得离开?”笑看着头顶直冒青烟的风敬弛,安然笑的格外灿烂,哼,就不信气不死你!
叶振海与方清雅对视一眼,震惊地看着处于盛怒中的风敬弛,满脸的惊讶与不信,这个狂暴的男子,真的是他们认识了十几年的冷静自持的风敬弛吗?
叶寻见怪不怪,气定神闲地为安然布菜。将安然碗里堆满之后,这才抬起头,波澜不惊地看了几人一眼,然后慢吞吞地将安然面前的酒杯撤去,“你孕在身,不能饮酒。”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关怀之意。
安然点头道了声谢,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反正自己是他的犯人,他想怎么做,是他的自由。满意地吃着可口的饭菜,安然笑看着叶寻,“有没有人说你很体贴细心?”
点了点头,叶寻慢条斯理地说道:“有啊,你不就是。”
叶寻为安然夹的菜,都十分的清淡,近来她呕吐的厉害,稍带有一点油腻的东西都吃不下,可今天却吃的十分愉快,早知道就天天和他一起吃饭了。当然,这全是基于自己的胃考虑,排除这点,安然一点儿也不想见这个总是一脸莫测笑容的牢头。
两人的互动看在另外三人眼中,惹来三道探索的目光。
叶振海满脸得意,盘算着什么时候为他们小俩口把婚事办了,好了却他一桩心愿。
方清雅眉头轻皱,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复杂,不似叶振海说的那般,但处得十分的自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风敬弛浑身散发着能将人灼伤的怒火,那两张笑脸看在全的眼中,十分的扎眼,不去想自己怒从何来,只想让他们尽快分开。
身随心动,风敬弛长臂一挥,眨眼间,安然已经被他拎起衣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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