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不有权利吗?”安然没形象地瘫坐在太师椅中,有气无力地问道,看来她暂时要好好地当他们的棋子了。只是,棋子,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么自己呢?
风敬弛紧皱着双眉看着安然那不雅的样子,几欲开口,终是忍了下去。
“当然,”叶寻见安然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不由笑了,这女人从来不知矜持为何物,“你可以不配合,但前提是,你人在石牢中。”
“我配合!”安然高举着双手,打死她也不要回到那里去!“不过,你们不怕那个七夜再度出现?”
“求之不得!”叶寻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看向风敬弛,“敬弛,你以为如何?”
风敬弛抬了抬眼,看向安然,“老实点儿,否则,有你苦头吃!”声音冷冷的,神态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叶寻似乎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风敬弛,若有所思。
“多谢你的好意,”安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想多活几年,自然会保护好我的小命,不劳阁下费心!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你们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说看。”叶寻有些意外地看了安然一眼,与风敬弛交换了个眼色。
指了指风敬弛,“他跟苏门有仇吗?为什么会遭到他们的刺杀?”安然记得很清楚,他说自己是刺客的,这是她一切麻烦的来源!若不是他突然出现,说自己是刺杀他的刺客,那现在自己还管理着一家大酒楼,日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好过当这棋子百倍千倍。
“这是我的私事!”风敬弛恨恨地咬牙说道,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他当然会气。更可恨的是,这女人一出现,他引以为傲的沉稳冷静,就全都消失了,她简直就是他的煞星!
“可这跟我有关!”安然扬了扬下巴,一脸的理所当然,“是你把这带到这场阴谋中的,我当然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安然,”叶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中间有很长的一段故事,以后时机成熟了,他会告诉你的。”
看了看风敬弛冷硬的脸,那双犀利的眼中,竟有一抹沉重和压抑的悲痛,让安然的心不由软了下来。低下头,讷讷地说道:“那好吧。”心情突然之间有些低落,安然觉得浑身酸痛,懒懒的,大概是在那石牢中呆久了吧。看了看天色,将近黎明时分了,“我累了,你们慢慢聊。”
不知是起身太快了,还是太虚弱了,安然竟眼前一黑,身体晃了几晃,几乎站立不稳。好在很快就恢复正常,她倒也没放在心上,朝两人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叶寻定定地看着安然的背影,神色间有些犹豫,微微叹了一息,算了,事关她的名节,他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多说。只是,那人是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