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秉政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冯啸辰居然会从这个角度杀出来,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他本能地觉得,冯啸辰的话肯定是错的,因为他所说的思想与自己这几十年来所信守的观念完全相悖。但“子孙后代”四个字,又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让他觉得无言以对。
有关红河渡铜矿的开采年限,没有人比邹秉政更为清楚。按照目前的规划,到包,从包里拿出罗冶拟定的赔偿方案,递给邹秉政,说道:“邹局长,这是罗冶做出的质量承诺,如果他们提供的自卸车存在质量问题,他们愿意按照上面的条款予以赔偿。当然,我知道红河渡不在乎他们的赔偿,但这的确能够约束他们,让他们做好工作。”
邹秉政接过文件,草草地看了几眼,点点头道:“不错,有这个态度,倒的确是一种合作的诚意。这样吧,这件事我还需要和其他领导再商量一下,今天我们就先说到这里。小冯,谢谢你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我以我个人的名义,敬你一杯。”
说到这里,他郑重地端起酒杯,向冯啸辰示意了一下。
冯啸辰连忙举杯,和邹秉政碰了一下,然后两人会心地相视一笑,各自饮尽了杯中酒。
见邹秉政与冯啸辰握手言欢,傅武刚又活跃了起来。这一回,终于轮到他敬酒了,他给冯啸辰添满了酒,举着杯子热情地说道:
“来来来,冯处长,也感谢你给我们上了宝贵的一课,我敬你一杯……咦,冯处长,冯处长!”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下,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冯啸辰,突然脚下一软,瘫到桌子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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