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钱买下高头马,马前马后少跟随。
家人招下十数个,有钱没势被人欺。
一铨铨到知县位,又说官小势位卑。
这词,明显是讥讽冀州城这些商贾的人心不足的,上面清晰的描写着,这些商贾的贪婪本性!
“娘娘这是?”风清阙也是有些才情之人,自小便熟读四书五经,三岁便会作词写诗,如今看到这词,便心中对着作词之人心生钦佩之意,想与之一见,探讨文学!
“这便就是那位林大人所作。”乔雨书拿起茶盏,轻饮一口,淡淡的道。
闻言风清阙眸底闪过诧异,似乎想不到这首词,是哪个不善言辞的林大人所作一般,眸底有着几分质疑。
莫不是抄袭别人的吧?
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乔雨书微微一笑道:“这可是林大人压箱底的词作,若是抄袭别人的,想必他早就拿出来公布于众了,何须把它锁起来?”若不是前几日他命阿泽去那大人的书房查一查他是否与这城中商贾有着某些不干净的关系,这词她也不会发现!
不过这位林大人十分有趣,却也十分无奈,他不喜阿谀奉承,不屑于那些商贾为伍,却又不能实实在在的开罪那些富得流油之人,心中气闷现下冀州城富则越富,穷则越穷的状况,只能写出这首词以作发泄!
风清阙扬眉,看来他这次倒是看走了眼,那林大人想必也是有些骨气的人!
“此事,你变全权交由给这位林大人去办!”乔雨书把玩着手中佛珠,眉宇间傲气若隐若现。
风清阙闻言,眉头微微一凝道:“这恐怕有些不妥,林青云官居七品,办理此事恐怕阻碍颇多……”这商贾们不可能没有硬后台,若是此事闹到比林青云官衔大的那处去,林青云怕是受限呐。
乔雨书却不甚在意,正色道:“这读书人,最不济;滥时文,烂如泥,国家本为求才计,不需那欺人技之人,三句承题,两句破题,会几句阿谀奉承之词,就摆尾摇头,便道是圣门高弟,案上放高头讲章,店里买新科利器,读得来肩背高低,口角唏嘘,甘蔗渣儿,嚼了又嚼,有何滋味?辜负光阴,白日昏迷,就教骗得高官,也是百姓朝廷的晦气!”
乔雨书说着顿了顿,眸底闪过精光道:“这林青云虽是举人,却有个好品行,今日本宫便待皇上封他为从五品知县!”
风清阙眼底一闪,微微凝眉道:“娘娘这自古以来,可是从没有知县为从五品大员的,于理不合啊。”这事皇上能同意?
乔雨书斜睨了眼风清阙,一挥衣袖,便欲起身,小绿见此,赶忙上前扶住乔雨书。
乔雨书走到一旁软榻上,缓缓落座,慵懒的躺在上面,语气听不出是讥讽还是失望道:“这做了两年的官,你怎生也变得如此迂腐了?”
乔雨书躺在软榻上,风清阙便垂下了头,非礼勿视,然当听到乔雨书的话,身子一僵。
是啊,他似乎都忘了那些江湖快意,放荡不羁的他了,这两年官途顺利,阿谀奉承受得多了,人便也变得迂腐了……
“这七品知县,可未必就是你们这些一品大员能够做的来的!”乔雨书懒懒的躺在软榻内,身子一阵阵的疲累,随即又道:“这官虽小,却是国之根本,本宫就是要全大齐的知县知道,若是他们做得好,别说是从五品,便是三品、二品、一品皇上都舍得给!”
风清阙身子一震,心下震撼这女子惊采绝敛的智慧,心率久久不能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