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孤立有点可怜?慕容羽冰心中冷笑,身为一个贵族,怎么可能会没有贵族的骄傲,竟然觉得做出侮辱贵族行为的百里姗姗觉得可怜,并且主动上前示好,让本来应该退学的百里姗姗又留了下来,啧啧,不得不说她这次是真的千里一虑,却还是失了最重要的一里——她把身为贵族该有的骄傲给抽没了。
“最近我的绯闻越来越多了,在这样下去可不得了。”慕容羽冰道,“我怀疑是百里姗姗在校内偷拍我,要不然圣玛利亚学院有谁敢进去呢。你说呢?”
“不会吧?!”琳娜瞪大了眼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嘛……谁知道。”慕容羽冰耸耸肩,收回眼神,瞥过她微微抖动的手指,嘴角荡起一抹微笑。她突然不想这么简单就把对手给ko掉了呢,事情要往有趣的方向发展才行呐。
“我的主人,卡尔波斯夫人出来了。”塞巴斯蒂安优雅醉人的嗓音响起。
慕容羽冰闻言扭头,果然看到卡尔波斯夫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嘴角扬起一抹笑,慕容羽冰跟琳娜有礼而疏离的点点头便朝卡尔波斯夫人走去。
——女王天下——
天空下起了朦朦雨,入秋的天气渐渐的有些冷,乌云遮住了满天的星辰,连一抹月光都没有透出。
从船上下来,和卡尔波斯夫人道了别,塞巴斯蒂安开着车缓缓的朝慕容堡驶了去,至于那个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也没有再遇上。
“真是让人厌烦的天气。”闭目假寐的慕容羽冰突然开口。真是的,要下雪了,那种掩盖肮脏的纯白慕容羽冰并不喜欢。
“是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看着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眼神不自觉的顿了顿,而后依旧淡然的看着前方,仿佛方才那一顿并不存在。
“那个叫亚瑟的执事……”慕容羽冰忽的想到什么,睁开眼
。
“是。”塞巴斯蒂安应了声,表示自己又在听。
慕容羽冰看着塞巴斯蒂安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个叫亚瑟的执事,那张脸,每一个五官都是经过切割改造的,也就是整张脸都整过型,甚至不止是单单的整过型。
整形,是利用你原本的轮廓特征,在原有的基础上改造一点,从而达到美化的目的,但是亚瑟却明显的是强制的将自己面部的肌理拉成这般精致,那表层之下不知道藏着多少对人体有害的东西,难怪她会觉得不对劲,面部轮廓和内部几乎都是脱离的。
琳娜埃菲尔显然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她频频把亚瑟推到塞巴斯蒂安面前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没有说话,慕容羽冰脑中灵光一闪,拉过一旁的电脑,有问题找度娘,手指按下快捷键,弹出一张略显青涩稚嫩的面容,这是米娜埃菲尔在获得世界青少年组艺术冠军的相片,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慕容羽冰眯起眼,指尖拂过那相片中米娜的面容,真是让人惊讶,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五官,琳娜和亚瑟……有什么让人震惊的真相就要破土而出了……
“主人?”塞巴斯蒂安等了半天没等到慕容羽冰说话。
慕容羽冰合上电脑,看向塞巴斯蒂安,“埃菲尔家族二小姐,也就是你曾经的雇主,米娜埃菲尔曾经和你求过婚。”而且还是当着整个宴会里的人,向塞巴斯蒂安求婚。
“是。”塞巴斯蒂安怔了怔,应道。
“你答应了?”
“这是不可能的,我的主人。”他只是一个执事罢了,更何况,那位主人并不够有趣,满足不了他的(喂!别说的那么让人yy好吧)。
嗯~?慕容羽冰从后视镜里看着塞巴斯蒂安的神情,很有趣的神情,有点无情,却又藏着什么,这个人对米娜没有那种感情,但是米娜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的嘛。
“不管怎么样,我记得我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好。”他和米娜又和琳娜有什么问题,她不管,但是如果牵连到她,她会不高兴的
。
“是,我的主人。”
车子在夜幕中缓慢的前行,豆大的雨滴落在窗户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这是慕容羽冰来美国两个月后的第一场雨,莫名的带着些许的苍凉之意。
在慕容堡门前,慕容羽冰不意外的又看到了墨沙珂的车子,已经不陌生了,自从莫比瑞克在她手上神奇的恢复后,这个人便一直想让慕容羽冰为埃尔文治病。
没错,是治病,埃尔文的病是一种慢性神经疾病,以二十一世纪的医学手段根本没办法治愈,即使在二十四世纪,能成功救活的机率也只有百分之五十,一半存活一半死亡的机率。
慕容羽冰不为别人的生命负责,她也不想为埃尔文还是谁当医生,因为她很懒,救人这种事没有杀人来的过瘾,没有改造枪械来的干脆,行就行,不行就能报废扔掉。更何况埃尔文还是墨沙珂的弟弟,而且埃尔文对她越来越有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慕容羽冰没必要为自己揽上一个大麻烦。
天知道埃尔文要是不小心死了,墨沙珂会不会杀了她陪葬。
“还是不死心吗?”慕容羽冰走下车,塞巴斯蒂安撑着伞不让一滴雨水落在慕容羽冰身上,自己反而湿了半边。
墨沙珂没有撑伞,双手插着裤兜倚在车边,雨水浸湿了他金色如同渡了金一般的发,滑过俊美的脸颊最终滑进衣领,不显得狼狈,反而显出几丝不羁的狂傲俊美,此时深邃如碧潭一般的眼眸看着慕容羽冰,仿佛带着无声的坚持。
十一月的美国,这种雨已经够凉人了。
“在你没有答应之前,我不会死心的。”墨沙珂站直了身子,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慕容羽冰。
慕容羽冰挑眉,其实埃尔文和墨沙珂长得一点都不像,听说埃尔文长得像母亲,而墨沙珂则继承了父亲的发色和眸色,这个人这么看重埃尔文让慕容羽冰说不惊讶是骗人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站在世界巅峰的男人竟然会为了弟弟,连续一个月多风雨无阻的来找她,而且他的教养让慕容羽冰也颇为欣赏——就算时间再久,他都不会去圣玛利亚学院找她,更不会在她在忙别的事的时候打扰她,总是让慕容羽冰先出声才会出声。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心,偏偏这人让她诧异了,因为这人和她倒是有点像
。
“我不会答应的。”虽然她欣赏他对亲人的看重,但是这不关她的事,如果慕容羽冰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感动的话,她就不是那个在二十四世纪让人闻风丧胆的‘陛下’了。
转身,塞巴斯蒂安朝墨沙珂颔了颔首便执着雨伞跟上。
“我的主人,这样好吗?”塞巴斯蒂安还是没忍住出声,墨沙珂可不是什么善类,但是对于亲人却是极其看重的,他今天能在埃尔文还没有出事前用尽一切诚意请求慕容羽冰的帮助,但是若是埃尔文出了一点意外,慕容羽冰就相当于见死不救,墨沙珂的怒火这个世界上目前还没有人能承受得起的。
“我见死不救的次数还少么?”慕容羽冰不在意的拂了拂发上的水珠,有本事他再去抓谁来威胁她,只要他想让埃尔文立马就死掉。慕容羽冰眸中闪过一抹凛冽的光芒。
塞巴斯蒂安颔首不语,拿过一条毛巾为慕容羽冰轻轻擦拭着头发。
“对了。”慕容羽冰想起什么,唤过一个女仆,“我订的东西送来了么?”
“是的,小姐,请您稍等。”那女仆鞠了鞠躬便跑去拿今天送来的东西,滨崎宝莉和慕容华城不在,慕容羽冰俨然就是这个慕容堡的主人。
不一会儿就见那女仆双手捧着一个盒子上来,盒子上面绑着一个银蓝色的缎带蝴蝶结,这明显是一个礼物。
慕容羽冰接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递给塞巴斯蒂安。
“嗯?”塞巴斯蒂安接过礼物,困惑了下。
“礼物。11月23日,不是你的生日么?蛋糕什么的,你就自己去吃吧,我没空陪你吹蜡烛许愿,嗯,给报销。”慕容羽冰点点头,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塞巴斯蒂安拿着礼物的手猛然僵住,俊美的面容也失了往日的淡然温雅,看着慕容羽冰走上楼梯的背影眸光复杂万分,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还是不得忽视,他有点高兴……
拆开礼盒,一抹红色映入塞巴斯蒂安的眸中,竟然是一朵红玫瑰,一朵用红宝石雕出的红玫瑰胸针,唯妙唯俏,就像一朵怒放着的娇艳玫瑰,带着宝石特有的澄澈和光芒,精致华丽而绝美——
忽的想起那日慕容羽冰感叹过的,玫瑰的脆弱枯萎,塞巴斯蒂安食指抚过绚丽的玫瑰花瓣,嘴角荡起一抹肆意得显得有些邪恶的笑意,真是有趣的主人,让他都舍不得放开了呐
!
慕容羽冰是会平白无故送人礼物的人吗?答案——当然是no!
这人除了对自己认可的人上心之外,其他人全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动一动眉头。so——那朵花有问题?没错,当然有问题。
塞巴斯蒂安接近她到底想干什么,慕容羽冰不知道,而慕容羽冰从来不会把狼养在身边,但是她又很喜欢这个偏向万能的执事,所以只好在无形中建造一个牢狱了,他没有做出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还好,但是做了,慕容羽冰会立刻让他爆体身亡的。
慕容羽冰不怕塞巴斯蒂安会不会发现,那藏在花心中间的微型炸弹是慕容羽冰亲手制作的,比针孔都还要小,想要拿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趴在柔软的床上,慕容羽冰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凤凰会做的越来越大的生意,中国的地下军火市场几乎已经被凤凰会占领,在美国这边也已经占领了一定的领域,这一切不得不说,摩尔赫本家族起了很大的作用,慕容羽冰接受的心安理得,她救了莫比瑞克,他们本就该报答她,还她这个人情。
慕容羽冰不是什么好人,她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除非她认可的人,否则她不会平白无故对一个人好,对你越好,往往都是伴随着越大的利益牵扯的。
时间滴滴答答过,又是一个让人欣喜的礼拜天,不用上课。
慕容羽冰理所当然的选择睡个懒觉,只是这个世界变数总是无处不在的,就比如——
“凤!凤!我们一起去滑雪吧!”艾克小白兔蹦蹦跳跳的,眨着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慕容羽冰。
慕容羽冰眯起眼,原本还有一些的睡意也已经被抽飞到了九霄云外。
塞巴斯蒂安正拿着一杯牛奶从厨房出来,还没走到慕容羽冰面前手中的牛奶便被移了位置,“埃尔文先生?”
埃尔文朝着塞巴斯蒂安勾起一抹冷冷的杀意十足的笑,然后一拂一头漂亮的乌发把牛奶递给慕容羽冰,笑得风骚邪魅,“亲爱的,给,慢点喝,别噎着了
。”
慕容羽冰嘴角抽了抽,把正要喝的牛奶放回桌面,“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一大早的,难得没什么事,竟然还跑来打搅她!
“凤,我们去加利福尼亚滑雪吧!”艾克抱着慕容羽冰一只胳膊,软濡的嗓音撒着娇。“那边摩尔赫本家族新开的滑雪场很大很好玩,我们去玩吧去玩吧~”
“是啊,去吧,亲爱的小羽冰~。”埃尔文不着痕迹的把艾克挤到一边,霸占慕容羽冰的胳膊。
慕容羽冰撇着头看着自己被两人抱过的胳膊,一会儿要好好洗个澡才行。
“你们很闲吗?”
“嗯嗯。”艾克小盆友居然点头,墨沙珂会哭的!
最终,慕容羽冰还是去了,不过倒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她想起凤凰会在加利福尼亚那边有一笔生意,但是一直有个问题没谈拢,慕容羽冰正好去瞧一瞧。
几辆跑车在马路上飞驰,最终停在摩尔赫本庄园里,那里几家直升机已经整装待发的停在那里。
第一次来摩尔赫本庄园,慕容羽冰注意的不是这看不到头的繁华美景,而是那坐在遮阳伞下几人——墨沙珂、琳娜埃菲尔、迈克尔、亚修、莫比瑞克还有……那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
慕容羽冰挑了挑眉,缓缓的走了过去,“又见面了,先生。”
“叫我休斯就可以了,慕容小姐。”推了推眼镜,休斯。墨卡淡淡的道。
“羽冰,你认识休斯?”琳娜不甘寂寞的从几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后面钻出来,眨巴着眼睛看着慕容羽冰。
“算是,休斯先生帮助过我。”慕容羽冰勾唇笑了笑,目光诡异的看向迈克尔,让迈克尔整个人如同炸毛的猫,却不敢扑向慕容羽冰,只能在那边挠墙,为什么要这样看他?好可怕呜呜
!
“哟~又见面了,米勒,不对,听莫比说,你已经堕落到抛弃自己的姓名了,叫……塞巴斯蒂安是吧。”亚修站在塞巴斯蒂安面前,一黑一白,再一次极其鲜明的对比。
“能得到主人的赐名是我的荣幸。香客斯,不对,没记错的话,我的主人似乎也为你改名了,亚修,是吧?”塞巴斯蒂安淡然优雅的出声反击。
亚修嘴角顿时一僵,是了,这个叫慕容羽冰的女人一见面就给他改名换姓,真是太过分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给他改了名字,而他也接受了,这人竟然不要他!让他生生的输给了塞巴斯蒂安,真是太过分了呜呜……
那边莫名的怨气在散发,慕容羽冰完全无视。
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莫比瑞克,慕容羽冰挑眉,“亲爱的莫比瑞克,都一个多月了身子还没好?”
一个多月?你当他是超人吗?莫比瑞克额头暴起一个十字架,看到慕容羽冰就崩形象,这毛病几乎都成习惯了,连带着语气也习惯性的刻薄起来,“真是抱歉了,我是正常人,达不到你那种非人的要求。”这个女人果然是他追求完美的道路中不可泯灭的污点!
“啧,真过分,亏我还这么担心那颗射进你脑袋里的子弹会不会让你变傻,莫比瑞克太失礼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呢?难道是因为我没有让你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所以不满吗?原来你那么爱我啊!”慕容羽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家伙,她记得她说过总有一天要把他追求的完美道路看得七八段的。
“你……”莫比瑞克被慕容羽冰这一句气得额头爆满十字架,整张脸涨红起来。慕容羽冰摇头,这货真经不起调戏,看来脸皮还得加加厚才行,要是塞巴斯蒂安估计会很淡定很无耻的应声:“是的,我的主人,请让我以身相许以报您的大恩大德。”噗……
“呀啦,原来莫比和羽冰关系这么好啊!”亚修又蹦了出来,依旧一身雪白的燕尾服,一头半长银白的发柔柔的披在身上,笑得眉眼眯眯,丝毫不见方才的怨气。
“闭嘴!滚开,你偷吃了大蒜,臭死了!”莫比瑞克真炸毛了。
“好了。”墨沙珂一出声,所有人立马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人都到齐了吗?”墨沙珂看着挂在慕容羽冰身上不动的埃尔文,深邃的碧眸闪了闪
。
“可以了哟,反正我只要小羽冰~!”埃尔文吊在慕容羽冰身上,一脸幸福的蹭蹭,那浑身的煞气竟在不知不觉中淡化了不少。
慕容羽冰满头黑线,这人是狗皮膏药吗?她竟然踹不开!
墨沙珂瞥了两人一眼,一声令下,三架直升机齐齐启动,卷起一阵风。
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自然一架,埃尔文和艾克自动贴上来,所以只能一起坐一架,其他人没在意,倒是莫比瑞克原来只是出来送行的,身体还没养好,去了也玩不了,还不如待着家里帮墨沙珂处理一些公事。
下午三点一群人到达了加利福尼亚州,来到了摩尔赫本家新建成的滑雪场,远远地看就像一座真正的雪山一般。
慕容羽冰披上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披肩,寒风呼啸而过让慕容羽冰都不由得抖了抖,他们这是直接把直升机开进了滑雪场,半山腰的旅馆前。
“咔咔咔咔……好冷好冷……咔咔咔咔……”艾克牙齿上下打着架,捂紧了身上的外套,牙齿还是发着咔咔的声响。
“唔……好漂亮啊,今年纽约的雪来晚了。”琳娜蹲着身子用戴着手套的手包起一个雪球,“我们来打雪仗吗?”
慕容羽冰对雪一向没什么好感,抱着胳膊就往旅馆走去,靴子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小羽冰,很冷吧,让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埃尔文很不要脸的凑上去。
“……”慕容羽冰突然有些担心这几天,这个人会不会跑她的房间爬她的床。
旅馆是仿造日本和式的建筑,榻榻米和幽幽的茶香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慕容羽冰的房间,左边是塞巴斯蒂安,右边是埃尔文(这货和艾克厮杀了半天,终于雄赳赳气昂昂的如愿以偿的住在慕容羽冰右边了),对面是墨沙珂,墨沙珂左边是休斯,右边是亚修,再过去才是琳娜,慕容羽冰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琳娜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好过分,人家都说了喜欢羽冰那间房的
!埃尔文太过分了!”琳娜嘟着嘴抱怨,慕容羽冰那间房打开窗就能看到一片坚韧的松树林,半覆着雪,白绿相间,倒也是一番美景。只是她更在意的是,为什么慕容羽冰的房间位置好像被王子们重重保护,而她却要住在那么那么出去的位置?
慕容羽冰已经换上了一件浴袍,打算去泡温泉,听到琳娜的抱怨眉头挑了挑,“你可以找埃尔文,或许他愿意跟你换。”才怪!
“不能和你换吗?”琳娜小心翼翼的问。
慕容羽冰笑容浅了些,“我很满意我的房间,不想换。”怎么办?她已经看够了这张装纯装明媚的脸了,虽然她的段数确实比其他人高些。
“呜呜……”
“对了。”慕容羽冰穿着木屐的脚步顿了顿,“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的房间,也不喜欢别人在我的房间里乱放东西,我会不高兴的,了解?”
琳娜的脸色霎时一变,白了些,“羽冰,你在说什么啊……”
“说什么?”慕容羽冰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大大幽深的眸中一片冷漠,“不用装了,我早就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只是一直觉得看你装出一副单纯的吃货模样觉得特别好玩,所以才没拆穿而已,不过我现在觉得无趣了,所以不要再装了,我会觉得很恶心,了解?”
了解,了解你个毛线球!
琳娜的脸色骤然煞白,她知道了?!难道她都知道了吗?只是……知道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以她埃菲尔这几年帮摩尔赫本家族瞒着埃尔文做的药物,墨沙珂他们也只会向着她!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和他们扯上关系,迷惑他们,她依旧是唯一一个进入他们这个圈子的女性!
慕容羽冰看着她眼底转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是嫩了些,她什么都没说,她便已经自己入座了,是自己给她的感觉太高深了?真是愚蠢,不要让她觉得太无趣了,否则她不介意让你一瞬间从天堂掉进地狱,连享受坠落的机会都没有。
“啊,我要去泡温泉,虚伪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慕容羽冰甩了甩手中的白色浴巾,问得漫不经心,眼里却满是让人觉得刺眼的嘲讽。
“不了,谢谢
。”琳娜微微抬着下颚,褪去那一虚伪的假面,其实琳娜也挺开心的,天天笑得那么灿烂对着慕容羽冰,简直就跟热脸贴冷屁股一样,她早就忍不住了,这个女人真让人讨厌!
慕容羽冰也没在意,转身晃着手里的浴巾踩着木屐,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往后面的温泉走去,没有看到琳娜阴冷如化成实质一般的眼刀子,带着剜心刺骨般的寒。
大家族的孩子,纯洁的,要么被染上黑,要么死路一条。
此时,都在旅馆外的一群人在露天的咖啡厅里享受着冰火两重天。
“唔……为什么凤还不出来?不是说好去滑雪的吗?”捧着冒着白雾的热奶茶,艾克有气无力的靠在迈克尔身上,彼得不喜欢滑雪没来,凤也不在,好无聊!
“很抱歉各位,我的主人今天很累了,不能陪各位一起了。”被慕容羽冰打发出来报信的塞巴斯蒂安淡然温雅的道。
“what?!”被慕容羽冰哄骗在这里的埃尔文立马跳起来,“小羽冰竟然骗我!”
“主人很讨厌在她休息的时候有人打扰。”塞巴斯蒂安在后面凉凉的一句,立马让埃尔文的脚步缓了下来。
“埃尔文,你也不要把羽冰看太紧,小心弄巧成拙,你的小羽冰不要你哦。”亚修搅着咖啡,笑得挪揄。
埃尔文的眉头皱了皱,却还是依言停下脚步,只是无形中,那本来少了许多的煞气又隐隐的散发了出来。
“当家的呢?”亚修问道。
“去泡温泉了。”
“哦。”亚修点头,当家的喜欢泡温泉……等等!亚修眸中一片惊恐,后面的温泉不是专人改造的情趣温泉吗?要、要不要现在去给当家的找个女人?!
------题外话------
咱要开始发展jq了!感谢eime亲送的一颗钻钻,么个~!嗯……咱昨天承诺了两万,所以晚点苹果再继续二更一下,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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