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过得比较平静,她每天和冷竹侍奉在连澈身边,日子过得还算比较清闲,连澈也没有过多为难她。其实伺候连澈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辛苦,至少很多事情她都不需要亲自做,只需要吩咐别人去办,而她要做的只是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比起这些,更让她担忧的是曦儿,连澈最近传唤她的次数较多,经常能见到连澈,这让曦儿看起来十分地开心。曦儿过得幸福快乐,这是她最想看到的,可是她知道,像连澈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真心待曦儿的,她担心,一旦曦儿失宠,她会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落差和打击。
连澈的心里没有情,更没有爱,这样的男人心里想的只有自己。可是,曦儿的眼里和心里却只有连澈,这种中毒的状态对她来说很危险。
她不想看到曦儿受到伤害,中间不止一次劝说曦儿,让她不要用情太深,给自己多留点余地。可是曦儿完全听不进她的劝解,甚至,多次因此此事和她引起争执,久而久之,她便不再劝说,而曦儿……和她之间也变得越来越疏离,甚至对她还抱有一丝敌意。
都说,女人谈恋爱的时候智商为零,曦儿此刻便正是这种状况。
连澈没事的时候,喜欢练书法,而她便成功地晋级为书童,伺候在其左右,为他研磨及端茶。
将‘清’字的最后一笔写完,连澈放下手中的毛笔,将桌上的宣纸拿起来,静静地端详了一会,下一秒,动作迅速地将手里的宣纸揉成一团,丢弃在地上,大步朝门外走去,声音带着一丝暴躁,“叫上冷竹,陪本王出去狩猎。”
这次出来,连澈只带了她和冷竹以及几个侍卫,除她之外,其他的人都会骑马,而她只能坐在马车里,跟在众人后面。
大约一个时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众人来到月国皇室狩猎场。跳下马车,没等沐笙反应过来,一匹黑色骏马向她这边奔来,腰间突然被人揽住,而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时,已经到了马背上,而她的身后正是连澈。
没有给沐笙思考的机会,连澈挥动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向马儿,马儿吃痛,快速地朝前方跑去。
沐笙微微凝神,一动不动地窝在连澈的怀里,不敢动弹,唯恐一不小心便坠马,摔成重伤。虽然连澈什么都没说,可是她却隐隐感觉到他的心情十分地不好,也不知是什么事情困扰着他,不过这个时候她无心去猜测这些,满脑子只有如何保证自己不从马上摔下来。
马儿跑得很快,沐笙几乎看不清周边的景物,只看到两边的树木快速地移动,风打在脸上有些微痛,沐笙全身绷得紧紧地,胃里有点翻腾,忍住那一波又一波恶心感,沐笙低头对后面的连澈说:“王爷,速度可不可以慢一点,要不然,将奴婢放下去也行。”
她真的很想吐,她以为做马车已经够颠簸了,没想到骑马颠簸的感觉更加明显,这群人都是怎么受得了这种折磨的?难道,感到难受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沐笙的话语完全没有激起连澈的任何反应,马速依旧很快,突然,一只灰色的野兔闯入沐笙的视线之中,随后,马儿的速度渐渐减慢,最终停了下来。
取下背上的弓箭,连澈左手握弓,右手拿箭,将箭头对准不远处正在吃草没有防备心的野兔身上,低声吩咐:“把头低下来。”
闻言,沐笙赶紧低下头,尽量将身体往下压,下一秒,一支箭飞速地从头顶飞过,射在了前方的野兔身上,野兔中箭后,跑动了几步,而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尾随在连澈后面的侍卫下马,走到野兔身边,将死掉的野兔拿在手里,而后挂着马背上。
成功猎杀到一只野兔,连澈挥动皮鞭,再次寻找下一个猎物。
沐笙哀嚎一声,忍着一阵强过一阵的恶心感,在心底问候了连澈数百次,心不甘情不愿地陪着他,猎杀了一只又一只猎物。
当连澈停止猎杀,沐笙第一时间从马上跳下来,扶着树干,蹲在一旁大吐特吐起来。
睨了一眼一旁吐得七荤八素的沐笙,连澈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暗嘲出声:“没用的女人。”
几乎将早上吃的早膳全吐了出来,沐笙胸腔那股恶心的感觉才稍稍得以缓解,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沐笙回到连澈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尴尬地开口:“王爷,对不起,第一次骑马,所以……”
连澈没有立马回答沐笙,只是将手中的弓箭往她怀里一扔,朝另一边走去,淡淡地吩咐:“休息片刻,然后回王府。”
沐笙抱着弓箭走在连澈的身后,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沐笙抬头,便看到一群黑衣人持剑朝他们这边奔来。
连澈身边的侍卫第一时间发现黑衣人的出现,纷纷拔剑,一脸警惕地看着对方,沉声道:“有刺客!保护好王爷!”
第43章 受伤(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