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赫连隽皱眉,青衫在夕阳下泛起一层薄金,眼神凛冽得像被冰冻过。
颜曼蝶冷哼:“受贿与行贿同罪,赫连堡家法森严,从来没人敢私相授受。赫连堡主难道看不出来,他们两个是受人指使才接受我的贿赂的吗?”
“你胡说!”婉容急忙诉道。
赫连隽一惊,深邃的目光流连在婉容身上。
婉容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低低的唤:“堡主,容儿没有……”
“我有说是你吗?”颜曼蝶冷笑,花猫一样的小脸上泛着不容忽视的强悍之态。
婉容语塞,懊恼的低下头,往赫连隽怀里缩了缩。
赫连隽伸手抬起婉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有无数的风云在聚散,看得婉容忍心惊胆战。
就在颜曼蝶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可以将功补过的时候,他却冷冷的开了口:“来人,把她扔到后山蛇窟!”
婉容瞬间苍白了脸,身形晃了晃,差点没晕过去:“堡主……”
“小容儿,你紧张什么,又不是说你。”赫连隽残忍的笑,目光转向颜曼蝶。
颜曼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步步后退:“喂,你不能这样,我在帮你识清人心哎……”
“赫连堡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来管,你已经触犯了我的大忌!”赫连隽冷冷的说,目光梭了一圈又回到婉容身上,“而且,也没有什么人心是本堡主看不透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颜曼蝶彻底无语了。
“来人,拖下去!”
“是!”
赫连隽大手一挥,侍卫冲上来,直接把颜曼蝶架走。
颜曼蝶挣扎着,空有一身内力却不知如何使用,根本就无反抗之力,只能恨恨的骂:“赫连隽,你不得好死……赫连隽,我列了也不会放过你……”
颜曼蝶愤怒的吼叫慢慢远去,婉容松了一口气,盈盈一福:“谢堡主为奴家作主!”
赫连隽一把推开她:“容儿,你是越来越大胆了!”
“堡主……”婉容弱弱的唤。
“我说过,没有什么是我看不透的,禁闭一月,你好自为之。”赫连隽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独留婉容站在月光下,愤怒和妒忌扭曲了她美丽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