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元帅在军中受伤了,现在无恙吧?”夏侯君风带着担忧地问,万分妖娆的双眸,透着几分关切之意。现在看着,他倒是没什么事了,不知道其中因由是什么。
“多谢风王关心,本宫只是轻伤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曜曜目视前方,说话不轻不淡。藏在面具下的俊容稍稍一凛,可态度上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夏侯君风点点头,两人一时无语。可是夏侯君风哪里会这么快就死心,曜曜回答的这样的含糊,更让他好奇了几分。能够让夜慕晟受伤,那可不是一般的人了。
“元帅武艺高强,难道被可恶的墨无殇突袭?不然为什么会受伤?”夏侯君风眼眸不动地盯着曜曜看,想着能不能从他的身上看到半分端倪。
“风王究竟想要知道些什么,直言便是,何必兜圈子。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一些说话想说又不敢说的人。”曜曜声调咻地一沉,让夏侯君风脸上露出尴尬。没想到夜慕晟这么快就看出了他有话说,他不过是想要查出他是什么人,免除后顾之忧而已。不过现在,如果他生气的话,那么就算知道他不是夏侯君曜,后果也不见得有好处。
“实不相瞒,这事情是源于本王。五皇兄一直和本王明争暗斗,也一直想要置本王于死地。而不久前五皇兄就为不让夜元帅你平定暴乱,所以派人去闹事,不知道此事夜元帅有没有发现。接着夜元帅在枝城受伤,他更认为夜元帅你是已逝的曜王兄,所以禀报父皇,想要置你我于死地,所以本王才有些担忧。”
夏侯君风直言解释,话语说的相当委婉,尽量地不让曜曜产生反感。
“哦?本宫是已逝的曜王殿下?这也太可笑了吧?他凭什么会认为,本宫会是曜王殿下,这样本宫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娶夫人回家吗?”曜曜惊疑地问,同样和夏侯君风在绕着弯子。
“呃,就是因为元帅不惜一切地要把夫人娶回宫,所以让夏侯君烯怀疑,而且宫元帅一直带着面具。恕本王多问一句,元帅风度翩翩,为什么一直带着面具,难道有什么隐情?如果有,本王一定会帮元帅在父皇面前解释,不让夏侯君烯得逞。”
夏侯君风忽然变得愤慨,脸上带着不平的怒意。
“本宫为什么要带着面具?这个问题,不是历代百花宫主都一贯以来就是这样的吗?他凭什么因为这样怀疑本宫。”曜曜也沉沉冷冷地升起怒气,余光却扫了一眼夏侯君风。他倒是会装模作样,不过就顺着他说的,先解决了夏侯君烯,再来解决剩下的人。
“本王也这样认为,可是他已经跟父皇说过,父皇也开始怀疑,所以元帅还是想出一个对策。”夏侯君风隐隐地发现,夜慕晟也开始愤恨起夏侯君烯,这样更好,让夜慕晟帮他对付夏侯君烯这个人。
“既然夏侯君烯屡次和本宫作对,那么本宫也不是随他欺负的人,就让他好好看看,惹到本宫是什么下场。”曜曜目露凶光,声音透着嗜血的味道。
“那元帅的意思是?”夏侯君风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只要夜慕晟对夏侯君烯不满,那么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我亡,就看看他怎么将本宫变成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曜曜放下狠话,夏侯君烯只是第一步,你们就好好等着吧。
凯旋大军班师回朝,皇上在御花园设宴,犒赏三军。朝堂上的文武大臣被安排到城门,迎接为夏侯保卫边疆的将士。
两旁站满了皇都的百姓,虽然边疆和他们相距甚远,而且淮江城的事情也和他们没有关系。可是他们却都是夏侯的百姓,而且百花宫主和百花宫夫人却都是他们夏侯的大好人,今天他们平安归来,自然要夹道欢迎。
一匹俊白高大的马匹上,戴着面具的曜曜挺拔优雅地坐在上面,一出现就引来了两旁百姓的欢呼声和尖叫声。而霍桑他们从来没有被这么大肆欢迎地邀请进京,看到两旁的百姓,都感到无比的荣耀。而这一份荣耀,是夜元帅给他们的。
长长的军队在皇都大街上穿行而过,在经过天香楼的时候,上面雅间忽然探出一个隽秀的身影。而他身后的圆桌前,正坐着夏侯君烯。
“看来局势越来越混乱了,而且还会掀起一番变动。”隽秀的身影目视着远远离去的大军,才声音悠扬,带着一种空旷感地说道。
“既然要变,本王就要先变,不能任由他们掌控局势。”夏侯君烯有力地放下杯子,咬着牙,模样变得狰狞。他就不相信,父皇不相信他的话,接下来的御花园宫宴,父皇一定会有所动作,他倒想看看最后会是怎么样子。
“如果夜慕晟不是夏侯君曜,那么你的后果,可是不堪设想。”隽秀的男子回首,看着这个因为权欲面容变得狰狞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现在的局势,已经是趋向了夏侯君风那边。自从父皇下旨要犒赏三军开始,朝中不少人已经倒戈到夏侯君风那一边,这样下去,本王只会处于弱势,所以只能先动。”夏侯君烯神色异常的紧张,他不能再这样等下去,再等的话就是等死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一不做二不休?”隽秀的男子继续问,夏侯君烯说的倒是没错,他现在的情况就是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要是再不反攻,就等人一脚把他踹到万丈深渊。
“没错,本王已经和夏侯澈商量好,他手下的暗卫也会为本王所用,这次御花园设宴,如果不能揭穿夜慕晟的真面目,那么本王就干脆来个鱼死网破。”夏侯君烯阴鸷地回答,眼底布满着戾气。
“这未尝不可,可是问题是,夏侯澈会听你说的吗?既然你觉得夜慕晟是夏侯君曜,那么夏侯澈怎么会帮你呢?”男子又疑问,总觉得事情变得朦朦胧胧,他们已经看不清局势。
“这一点你倒是可以放心,夏侯澈并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他非常憎恨皇上,这么一来,他怎么会不听本王的命令?”夏侯君烯忽然变得洋洋得意,“而且如果他不听从,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知道事情始末,那么夏侯澈也就会成为夏侯君曜的软肋,总之有夏侯澈在手,事情就等于成了一半。”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进宫,参加宫宴吧。”
宫宴生乱(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