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墨箫有什么问题?”二夫人茫然地望着玉笙两人,心中隐隐的不安,当年皇后给一管墨箫给她当做信物,她也觉得奇怪的。寻常人应该是拿一个玉佩或者什么东西,却偏偏拿一管墨箫,现在他们这一问,她才觉得其中的蹊跷。
“娘,这个……曜曜!”玉笙还没有说完,曜曜便狂奔了出去,发了疯一样不知道想要往哪里跑。“藏剑,快点拦住王爷!”
玉笙追不上,只能在后面喊着,曜曜这样,很容易会出事的。他心里面藏着太多太多的自责愧疚,压抑着太多太多的情感,将所有事情都揽着身上,责怪自己。
见到两人都跑了出去,二夫人踉跄地起身,颠簸着追到门口,已经不见了玉笙曜曜两人,只能看着远远的门口,心下凄然。一步错步步错,助纣为虐导致的便是一辈子的谴责。
才出了二夫人的院子,藏剑便把曜曜给拦住了,玉笙过去,死命地牵着曜曜的手,她知道他现在心里面的恨和怒,可是这里是相府,全都不是自己人,他们不能做出任何让别人误会的事情。
“曜曜,冷静点,我们回府,回府再说?”玉笙搂住曜曜的头,让他看着自己,对着他拼命地安慰着。
曜曜望着面前满是担忧的脸庞,极力地忍耐住心中的焦虑,最终缓缓地点下头。
“哟,这不是三妹和三妹夫吗?”才要转头回去,又听到了明玉芋的声音,玉笙心下微沉,怎么次次回来,都会撞上她的?
刚刚从大老远处,便看到两人站在这里卿卿我我,好像人家不知道他们恩爱一样,分明是在这里装模作样!
“这里好歹是相府,而我娘才是大夫人,三妹这回来不去拜见母亲,好像于理不合!”明玉芋一看前面这个优秀的男人,虽然是个傻的,但是就这样带出去,谁能发现?
“烯王妃是不是管得太多了?而且皇家有皇家的规矩,我们乃长兄长嫂,见了面不行礼,还要出言不逊,烯王爷难道是这样管教府里的人的吗?”玉笙回眸,轻淡地瞄了他们一眼,“而且,那不过是你娘而已,本王妃的娘亲,早已经是爹爹的平妻,只不过进门前后分了二夫人而已。烯王妃莫要搞错身份!”
一番话,说的明玉芋脸上青白交错,她居然自以为她这曜王妃了不起?分明就是一个没实权没地位的落魄王爷,还敢在她的面前叫嚣?
“烯王和烯王妃这么忙着去拜见,那么慢慢请,我们就不奉陪了!”玉笙转首,拉着曜曜准备离开。
“哼,一个破王妃,还上脸了,不过本王妃现在喜事迎门,不会和你计较!”明玉芋得意地步到的玉笙的跟前,将嘴凑到她的耳边,“你说曜王死了之后,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是不是很可怜啊?对了,本王妃现在怀孕了,将来你没人送终的时候,或者还能帮你一把!哈哈哈……”
啪……
只是,明玉芋的笑声未落,曜曜便一巴掌甩过去。“笙笙,以后别跟这个疯女人说话,不然我下次就打死她!”
桀骜不羁的话语,带着一种蔑视,曜曜连看都不看一眼,便拉着玉笙走,“你下次可以打死她,可是别用手打,你看,都弄得脏兮兮的,恶不恶心啊!”
玉笙拿出手帕,在曜曜手上死命地擦着,好像真的有病毒一样。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明玉芋在鬼哭狼嚎着,但是前面两人却仿若未闻,一个劲地走着。
“你闹够了没,如果不去你娘那里的话,本王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夏侯君烯走上来,眼眸却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曜王倒是越来越不同了。
“你的王妃被人侮辱,你居然当做看不见,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明玉芋冲着夏侯君烯发火着,指着他大骂。
“你这是自取其辱,本王才没兴趣管!”说完,夏侯君烯负手,大步地离去。
他们倒也夫妻同心,只是夏侯君曜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正常女人倾心以待?这倒是让他很好奇,或者内里有很多他值得他发现的东西。
“去澈王府。”上了马车,曜曜朝着藏剑吩咐道,接着一个人看着车窗外,来去一样的街道店铺。
“曜曜,你决定了?”去澈王府,必然就是也告诉澈王他一直佯装的事情。不过他想要知道小皇子的下落,现在得知当初那个孩子并不一定死了,心里一定很高兴吧?一个人孤独这么久,现在有一个血脉至亲在身边,他怎么会不高兴?
“一直担心,九王叔也会被夏侯凛当成是我的人,被打击或者谋害,但是现在九王叔倒成了别树一格的狂妄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倒是无心无愧,夏侯凛想要出手,除非有特别正当的理由,不然还是没有办法。而且九王叔一直是疼爱我,这夏侯凛,或者全天下人都知道,要拿来说事,还没那么容易。”曜曜回过头,凝神了一阵,才慢慢地开口,可是说话间,多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恨意。
现在只能这么想着了,不过不管夏侯凛会不会发现,他们也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也是一步步的打击。
澈王府中,接到消息曜王来访的夏侯澈,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显然没有料到,曜曜会来看他。吃惊地往着门口迎接,在真的看到曜曜时,脚步顿飞,回转中夹着风声。
“小曜,你居然来看九王叔,真真是让我高兴,快快到里面坐!”夏侯澈惊喜地过来,不管身边的玉笙怎么样,拉过曜曜的手,就奔着里面走。
玉笙看着,这夏侯澈是聪明还是大条?有时候很是睿智,有时候的做事有显得小孩子气,真是搞不懂的一个人。
张罗好一切后,夏侯澈才停了下来,却也才发现,曜曜从头到尾好像没有应过他一句话。
“九王叔。”良久之后,曜曜启声,看着夏侯澈唤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外面,到底是想找什么?”
其实曜曜心里却庆幸,当初孩子被人掳走。虽然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至少还不知道。如果留在这里,夏侯澈一定会想方法要让孩子拿来救他。所以这也是为何,他这么讨厌夏侯澈的原因,讨厌他伤害他所重视的人。
“小曜,你……”这听着很清醒,却又不是很清醒的话,让夏侯澈一愣,“我找什么?我当然是……我能找什么,大江南北的闯荡而已。”
夏侯澈心里微凛,他要找的自然就是皇嫂的孩子,曜曜的弟弟,只可惜当年错失了最佳时机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追得到杀手的踪影,以至于孩子至今生死未卜。或者冥冥中早有注定,那孩子命不该绝。
“九王叔,还记得你当年离开皇都前,曾经遇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宫女吗?”玉笙直接地问,如果夏侯澈记得,那么娘亲说的话便有证实。
“你怎么会知道?你们……”夏侯澈突然站起来,奔到曜曜的跟前,“小曜你,你一直是装的对不对?”
夏侯澈这回终于是看清楚了,他倒是也被欺骗的够久的,没想到小曜居然是装的,他回来后还继续没有告诉他!只是孩子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突然知道的?那个宫女,没有被灭口?
“那个宫女,正是玉笙的娘亲。这次我们来想问澈王,当初那群杀手,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找回孩子,现在就太难了,古代没有dna,没有什么比对,就算有也得找到人。遗失了这么久,夏侯澈一直追查也毫无所获,那人想说还在,或者也就是自欺欺人的。
“我也不清楚,事隔太久,当初我也才懂人事,并未能考虑那么多,追查过去,杀手身手太强,我也被打昏,醒来后和侍卫一直追查,至今都没有消息。只知道,当初我们首先追查所到的是凤孤。”夏侯澈负手走了几步,似在回忆地看着远处,缓缓地道。
“凤孤?又是凤孤?”怎么一切的事情都直指着凤孤,凤孤不过就是比较边缘的小国,要和夏侯作对,就算现在,也其实没有本事,他们为何一而再地要冒犯夏侯呢?
“又是?”夏侯澈这回诧异,“当初杀手是在凤孤境内消失,但是我们查了很久,都并未找到那帮杀手的踪迹,好像全部凭空消失了一样。我当时也暗中联系过凤孤最为厉害的杀手,反过来追查,却还是没有消息。连带孩子,一并仿若人间蒸发。”
“不单单这件事,当初父皇,也是被凤孤人所害,而这次凤绝的事,也和凤孤有关联,不得不让人怀疑。”曜曜沉色,声音暗哑,似带着杀意。
“我觉得,现在看来凤孤倒不过是一个幌子,主谋不一定是凤孤的人,这根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所计划出来的,连带夏侯凛他们也是成了人家的棋子而已。”玉笙分析着,这么看来,对手藏得太深,一藏就藏了十几年,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更得小心,说不定每一步都在他们计划之中,倒成了被他们牵引,成了他们利用的棋子了。
“这么说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夏侯澈疑惑地问,这么多年来没有丝毫动静?他们的忍耐力也太强悍了吧?一直隐忍到了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做。
“或者和夏侯凛的目的一样,这次的牡丹宴可是五国都有人来参加,可见每一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百花令是一个目的,也有更大的目的,便是碧石。
这一点,曜曜也相当的认同,他们最后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凑齐碧玉墨箫,从而开启密地的大门,便能够拿到可以统一六国的财富。
“小曜,既然如此,你做什么,王叔都会支持你,可惜孩子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夏侯澈懊恼地想着,当初他的武艺能高一些的话,也不用是如今这样无棱两可的结局了。
虽然碧石没有完全找回,但是曜曜他们已经确定并非在夏侯凛身上,这样一来,夏侯凛也就少了些名正言顺了。虽然还不至于能够诛杀他,但却也不见得他就能长日的安心下去。
既然知道二夫人不是当初害死小皇子的人,玉笙和曜曜心里面相互的那根刺也总算能够拔掉。虽说不介意,可是如果不是,两人便可更加无所拘束地在一起。
只是,玉笙觉得有一件事对她相当困扰。
躺在床上,看着镂空雕花的帐顶,两眼发光发光的。她这算不算是太那个啥呢?可是今天明玉芋说她怀孕了,让她突然发现,她和曜曜也算是同床共寝好长一段时间了。正所谓大家都是大好青年,可是曜曜好像一点怪异的动作都没有,搞到她都觉得,是不是她太过不纯洁,还是寂寞空虚了。以前曜曜就是要装着不让她发现,可是现在呢?男欢女爱,情投意合,这这这……好像他们太清水了,除了上次一个被打断了的吻之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她真这么没有魅力?但是在那家伙面前,就算是倾国倾城,也还有什么魅力可言,他就看自己,恋自己得了。
而曜曜沐浴归来,看到的就是床上一个在烦躁不安的人儿,一会儿抬腿,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是一条白玉般的长腿却忽高沪低,腿深处某个地方也随即若隐若现。登时,让曜曜想起那天火热般的吻,身下的人那美好的触感,所到之处,都仿佛带着诱惑,让他爱不释手。
懊恼了一阵,曜曜重重地吸一口气,不行,不能乱想,这样下去可是会做出一些他不该做的事!
“笙笙,你怎么还没睡?”曜曜往床上一躺,可是身体却是挺直的,手规则地放在腰上,动作看起来很怪异。
68 木有想到题目(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