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压抑,那种心底痒痒的感觉更是强烈,连带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不是因为这样,曜曜根本忘了,他也是一样正常的男子,面对喜欢的人会有感觉,会情动,会有反应。只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生怕会把笙笙吓到,然后逃开他。
然而专注着上药的玉笙全然没有注意到曜曜的压抑,指腹轻细地在曜曜脸上涂抹着药膏,害怕若是力度大了,会划破这莹润如玉的肌肤。
“好了!”最后全部涂抹了一遍后,玉笙舒了口气,总算是好了。
可是却看到曜曜脸色有些不对,双唇紧抿着,眸子敛下,微微地颤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你怎么了?刚刚弄痛了吗?”玉笙连忙放下东西,过来紧张地询问着,刚刚她也没有多用力啊,他也没喊出声,这是怎么回事呢?
听着这紧张的声音,曜曜心下一动,更加的难受,却只能睁开双眸,布满着情欲地望着玉笙。
“笙笙,我好难受……”暗哑的声音,带着沉沉的压抑,眸光闪闪地凝望着玉笙。
这话一出,让玉笙心头大震,细细地察看着曜曜全身。
“怎么了?难道刚刚那个家伙还打伤了你别的地方?不行,还是得去找太医,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本来身体就不好,要是受了什么内伤,那还得了!
想着,玉笙转身就往着外面迈,可才迈出一个步子,人就被扯了回来,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笙笙我没事,我不要太医,不要太医,只要你,我只要你!”曜曜将玉笙紧紧地抱在怀里。罢了,还是到适当的时机再作打算吧,不然真的吓到了她,只会得不偿失。
想着力度更加重了几分,紧紧地搂住怀里的人不放。
玉笙被这蓦然的一下子惊住,听着曜曜这似傻非傻的话,突然觉得这个人,对她不单单是依赖那么简单,还有一种她所看不清的浓浓情感在里面。
这样的感情,直到很久很久,他们经历了生死之后,才蓦然知道这是这个男人对她那种深沉刻入骨髓的爱。
相较于这边的爱意浓浓,李太妃院子里,可是一片愁云惨淡,下人们个个但颤心惊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为出气筒,受无妄之灾。
今日花园中的事情,整个王府里面的人都知道了,王爷为了王妃出手打了李少爷,然后两人发生争执,王爷受了伤,王妃盛怒让藏剑侍卫教训了李少爷,那个下手可不是一般的重,刚刚太医来诊断,李少爷的牙齿真的全部碎裂,连下颚骨都震裂了,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不能正常进食。而且不单单嘴巴的事情,手腕被藏剑侍卫踩断不止,胸口的肋骨也断了几条,应该就是被藏剑踢飞的时候,摔断的。
李杰平常仗着李太妃的溺宠,即使进了王府也不收敛,老是欺负下人,对奴婢们毛手毛脚,这一次被打成这样,许久也不能作威作福,很多人虽然表面不敢说,可心里面都是在马活该!
没想到这位王妃这么厉害,不但让王爷也这么勇敢,还敢挑衅李太妃,将这个流氓教训得这样,真是大快人心!
这便叫做恶人自由恶报,以为谁都把他当回事!
可是李太妃这边可是气得不轻,回来将院子里面的人都教训了一遍,将屋子里面的东西也全部摔碎,却依旧不能顺气,反倒越来越愤怒。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没想到明玉笙这么大胆,公然地和她作对,真真是可恶至极。
“杰儿,你为什么又跑去招惹那个傻子,明知他身边有个恶奴,还去跟他们缠上!”藏剑的性格,是谁也不会给面子,天不怕地不怕,惹到了他,就算死也要拉上垫背的那种,所以李太妃一般都不会和曜曜正面发生矛盾,也是因为藏剑。
对李杰,李太妃是打不是骂不是,也都怪自己宠的,现在这么顽劣!可是她都不舍得碰一根手指头,这明玉笙居然打成他这样,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
“母妃,听说表少爷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这时,盈儿急急忙忙的赶进来,在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杰时,心里暗暗偷笑了一把。园子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居然连曜王都敢去猥亵,他当他是谁啊,活该被人教训。
不过,明玉笙倒是好命,什么时候,都有人护着她,不过就是个侍婢生的,凭什么就有这样的待遇!
虽然心里高兴,但是盈儿还是摆出一副心疼样子,眼里蓄着泪水。
“没用的东西,人都还没死,在哭丧啊!”李太妃见到盈儿,就一阵窝火,没用的东西,就会装可怜,耍狐媚样子!想着,伸手就给盈儿一巴掌,把所有的气撒在她身上。
“就会在一边装模作样,来这里这么久,居然让明玉笙那个女人给占了先机,连一个傻子都搞不定,就长了一副欠男人睡的样子!”李太妃恶言怒骂着,全然没有该有的身份该说的话。
盈儿捂住自己的脸,被李太妃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里满是奴才奴婢,李太妃这样分明就是落她的面子。这都是明玉笙的错,要不是那个女人来了,她也不至于这样!
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委屈,就算是傻子,她也好歹有一个人护着她,偏生她遇上的都是一些恶狼般的人。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就这么不公平。她是王妃,而且还有曜王在身边护着,她却要成人家的出气筒!
“母妃息怒,是盈儿的错!可现在事情已经已成定局,我们暂时还不能和她正面矛盾,这样只会引得曜王更加的反感!对我们更加的不利。”盈儿忍下了心里面的不适,强颜欢笑地讨好着李太妃。
“哼,就算反感又如何,料他也生不了什么风浪!”李太妃自以为是地怒骂了一句,可是心里面也还是微微被说动了,曜儿从来不敢这样厉声跟她说话,居然还说她不如她的母后,这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心里。
“就算曜王掀不起风浪,可是明玉笙却不是简单的女人,区区三天就让曜王的心向着她,这样长此下去,她就会有了靠山,更加的毫无忌惮了!”见到李太妃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盈儿心里松了口气,在旁边出谋划策着。
转眼,便又过去了好几天。
一连好几天,玉笙除了在府里逛逛就是在书房中,捣鼓山字,倒转的山字,竖起来的山字,各种各样的山字。
这是曜曜心潭和藏剑他们这么几天来的看法,满满的一副画卷里面,写满了都是山字,还有一些他们看不懂字儿。
自然,那不是山字,玉笙只是在画出一副视力检测表。既然要帮凤绝制出眼镜,首先便是知道他是不是近视,程度如何。所以,一连好几天,玉笙不停地修改,力求完善,终于是将视力检测表给弄出来。
而这么多天,曜曜可是都皱巴巴着脸,笙笙对着一副画卷的时间,都比对着他多,而且又不管他,只能让他巴巴的在这里看着。
虽然平常也是只能摸着不能吃,可是也好歹能亲近亲近,哪像现在,要是他过去说话,别说骂他,笙笙就是半个字儿都懒得理他。
嘴里扁着扁着,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嘿嘿,终于是做好了!”玉笙放下笔,将画卷举起来,没想到这东西平常在现代两元店任人挑,可是她自己做起来,却这么的不容易,真是快要把她累死了!
再检查了一遍,上面的很多东西都应该没错,她也只是凭着记忆去画,早知道会穿越,她应该带几副眼镜,哪里像现在这么麻烦!
“笙笙……”听到玉笙说完成了,曜曜立马屁颠屁颠地过去,想要转移玉笙的注意力,可下半句话还没说完,却又被玉笙打断了。
“曜曜你来了啊,来乖,帮我一个忙!”几天下来,因为曜曜的粘腻,两人算是比较熟络,玉笙用起人来也一点不含糊。
一旁的心潭摇摇头,王爷这真是可怜,摇着尾巴地过去,人家却不当回事。不过这几天相处,心潭却也觉得,王爷虽然没什么本事的样子,可对小姐可是千依百顺,好到不得了,让她看着也羡慕了。
而藏剑却在旁边偷偷的忍着笑,主子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王妃有时候却也很大条,一点也没有发现主子的心思,真不知道是主子表达不清,还是王妃比较大条,没有想到主子居心。
这边还在想着,突然两道冷光在他身上一闪即逝,却让藏剑立刻站定了身体,脸上的笑意褪去,变回原来冷漠的样子。
“笙笙……”曜曜扁扁嘴,瞪着这张视力检测表,一脸的挫败。
“来,先到那边站着!”玉笙目测了一下房间的距离,然后找到了一个采光的地方,将视力检测表挂在墙上,拿来一支笔。“曜曜,先用手捂住右眼睛,然后我指到哪一个字儿,这边山字最长一竖指向的方向就是方向,分上下左右,我指到哪一个你就指出来方向哦!”
玉笙边哄边说着,拿起笔就从上面开始,见到曜曜能正确指出来,安心的继续下去,直到指到最下面的,曜曜居然都能正常指出方向,玉笙一阵讶异,居然到了五点三的视力了!
“哇,曜曜你的眼睛很健康哦!”玉笙走过去,盯着这深紫色就像戴了彩瞳的眸子,古人的视力就是正常!
其实玉笙不知道,曜曜是练武之人,一双眼睛在黑夜都能正常看清周围的事物,那区区一张视力表上的东西,自然难不倒他!
“笙笙,你做这个就是为了检查我的眼睛啊!”曜曜突然很感动地看着玉笙,紫眸里波光潋滟,一派妖冶生辉。
只是,下一刻,玉笙很自然打断了他的幻想。
“当然不是,你眼睛又没事,试验一下而已!心潭,到你过来!”这里这么多人,得一个个试验一下,才能准确一下。
当然,心潭的视力也颇为好,只是偶尔有一两个指错方向。曜曜酸溜溜地看着,原来他在笙笙心里,和别个人都是一样的!
她说他眼睛没事,难道有人的眼睛有事?
心潭实验完,接着是藏剑,三次都过关后,玉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证明她这个做得还算过关!
那么,就剩下给凤绝检查检查,他的视力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古代没有玻璃,她只能选择别的东西替代。而且没有检测度数的东西,眼镜这种东西制作起来还真是难度系数大,她连原料都想不出,要真做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将视力表卷起来,玉笙看看天色,现在不过就是中午,还有一些时间,正好可以出府走走。
“笙笙,你都不理我!”曜曜见她终于可以把那个破东西收起来,立刻蹭了过去,拉着玉笙的手,嘟着嘴,觉得相当的不满。
“呃,曜曜乖乖的睡一下午觉,我待会回来的时候在陪你!”玉笙愣了一下,好像曜曜真的找了她好多回,但是她都没有理会,心里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等下回来再说好了!
“你要去哪里!”曜曜立刻警铃大作,揪住玉笙的衣袖,她要出门?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曜曜不要一个人!”曜曜将头埋在玉笙的肩膀上,语气略带无助地说着。
玉笙无奈,看着旁边的人,真是拿他没办法。不过说来,让凤绝看看情况也好,反正这几天李太妃都没有找他们的麻烦,或者大家都决定相互各走各的,不涉及利益,大家都相安无事。
“笙笙,我们要去哪里呢?”看着玉笙把这破画卷也带着,登时想到玉笙这个东西是专门为一个人做的!心里酸溜溜的,他倒想看看那个人是谁,居然敢勾引他的笙笙。
玉笙转过头看着已经一身素服布衫的曜曜,人要是漂亮,果然是不穿都是一件艺术品!想到不穿……玉笙脑海里悄悄yy了一把,不成不成,这太不纯洁了!
走到医馆门前,曜曜更为不解,笙笙有病吗?为什么要来医馆?
才走进医馆,周围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全部向他们投来,而更多的都是向着曜曜袭来。凤家医馆都是一些寻常百姓,曜曜这样突然出现,虽然穿着也不算华贵,可身上的那惑人的风华,自然地散发,吸引了所有人的围观。
只是藏剑微微走上来,带着冷冽的杀意,自然地,又变得个个惧怕,不由地移开了视线。
玉笙只能叹气,她应该出门的时候,给他画个妆,打扮成女子,说不定真是风华绝代,美艳无双呢!
不过,还要带一层面纱,让人只能窥探,不能深究。
“凤公子!”玉笙径自地走到凤绝的跟前,清脆的声音给人一种轻快之意,凤绝猛然一震,是她!
凤绝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略带朦胧的人影,因为稍有距离,凤绝依旧没有看清,然后曜曜在看到玉笙找的果然是另外的男人时,生气地奔到她的身边,将玉笙带到自己的身边。
在看到突然跃进视线的曜曜时,凤绝一愣,随即目光隐约地看到那眉间的一颗朱砂。
怎么会……
“原来是姑娘,呃,未知如何称呼!”刚要开口,凤绝才意识到,他连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笙笙,他是谁!”见到凤绝一派的表现熟络,曜曜更为生气。一看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人的目光也像狐狸一样,眯着眼睛,眼光闪烁的,看他的样子,还想凑过来。
他绝对不能让这个恶心的接近笙笙。
“额,小女子明玉笙,这是小女子的夫君,上次来找凤公子,其实有所隐瞒,还请凤公子不要放在心里!”这话一出,任是凤绝怎么孤陋寡闻,都知道是谁了。那么旁边这个,就真的是那个家伙?
依旧,没得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