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笙院里,玉笙伸伸懒腰,最近几天还算平静,她也乐得逍遥地呆在这里,躺躺睡睡,吃吃喝喝,好不惬意。
不过,她也知道,牡丹宴在即,当初明一寒已经下了命令,她必须去参加牡丹宴。可是她参见归参加,大可以随便蒙混过关,弃权,作假,这些种种,都随她意,那时候她无才无德,更没有人会上门,岂不是更好?
做好决定,玉笙越发淡定,躺在床上,合上眼。
“小姐,小姐,你怎么又睡了!”心潭响亮的声音,传进玉笙的耳里。这几天,念得最多的就是心潭了,天天在她耳边灌输着要是胜出了牡丹宴多好多好,有多少人争相破了头都想争出一个位置!
“这么好的天气,当然是睡一觉!”玉笙懒懒洋洋的掀过被子,当成抱枕地抱在怀里,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颇有一种慵懒的味道。
心潭又是一急,将玉笙从被子里面扯了出来。
“小姐,牡丹宴就在五天后了,你怎么能这么不紧张?要是赢了,整个京城就没人敢说你,而烯王也后悔,这样不是很好吗?”
到时候,就没有人敢说她小姐没才没德,又痴傻愚笨了!
“心潭,别人怎么说,有什么关系呢?嘴巴长在人家那里,爱说什么,我怎么管的着!”玉笙颇为不在乎,反正她怎么样,在意或者不在意,流言就在那里。那么,她何必自己费神呢?
心潭无语,小姐好了是好了,可是却又懒了很多。
“小姐,你总不能到时候在牡丹宴上大出洋相吧?那样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待你,到时候二夫人都抬不起头来了!”心潭劝说着,如果小姐太差,到时候二夫人一定会被大夫人他们嘲笑的。
玉笙心里说着,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可是想到娘亲被人嘲笑,好像又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她大可以稍稍赢了明玉芋,或者和她齐平,反正她觉得,有那一位付小姐在,明玉芋想赢,简直就是妄想!
“反正我是赢不了,那么到时候见步行步罗!”玉笙摆摆手,反正别让她对着那些四书五经,懒得理!
“小姐!”心潭喊了几声,发现玉笙丝毫没有理会之意,只能跺跺脚,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可是没一会,玉笙又听到脚步声,心潭走到床边,扬大嗓子,“小姐,太后娘娘传你进宫!”
玉笙弹了起来,又进宫?
对宫里,她可是没半点好感,要是等下遇到凌贵妃,那她岂不是……
不过,太后怎么会突然找她进宫,几天前夏侯君烯不是已经放出来了吗?她听说那些杀手不是夏侯君烯的暗卫,而是一帮神秘的组织,至于是哪个幕后黑手,她也不知道。而且这宫里封闭消息,说不定还真是夏侯君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而皇上碍于面子,才否定了事实。
不过,她也懒得细究。
“有说是什么事吗?”玉笙起身换着衣服,一边问。
“没有,只说传召小姐,连二夫人都没叫!”心潭想了想,回答。
玉笙纳闷,难道太后还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