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没有人说话,只是蔡衍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
“郝连云,对不对?好一个好家家主啊,刚刚那股嚣张的气焰呢?还敢对我下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找死不成?哈哈,连公申云逸吓一吓你们,你们就怕了?也亏你是在落河帝国hun搭了这么久的好家家主,一点这样的气势都没有,你们白吃了这么多年得江湖饭了。”
蔡衍的话让郝连云,肖管事脸se铁青,而郝曼妮却是一直在哭,哭的困天暗地,仿佛不知道这个世间是什么,仿佛不知道这个世间到底有什么存在。
很多时候,郝曼妮都以为自己即将会死去,因为他误会了一个人,一个曾经救过自己的恩人,却被自己误会成了猥亵的犯人,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发狂的事情啊。
郝连云铁青着脸淡淡的说道,
“蔡衍,我知道你已经恢复了,但是你能不能放过我们,就把我们当成是一个屁,就那么把我们给放掉吧,我们郝家哪里比得上你们太叔世家,还有公申世家,你们都是大家族,大势力,我们哪里会比的上呢?再说了,你们太叔世家,那么多的武宗强者,而我们郝家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当然不会是你们的对手了。呵呵,咳咳。”
郝连云果然是一个见风使舵的狗奴才。
这是蔡衍给他的第一个评价,所以说蔡衍果然没有说错,他刚刚进去解毒的时候,就告诉了公申云逸,只要吓一吓这个狗奴才,就可以将他给吓跑,他绝对就是一个垃圾,绝对不要怕他,气势上绝对不要输给他。
就是这个样子,所以说公申云逸,仅仅只是拿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让太叔烈给吓了个半死,然后就是肖管事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看着自己哈哈大笑的样子不止的颤抖着。
公申云逸当时也很怕,若是被他们给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装腔作势怎么办,若是被发现的话,恐怕他们太叔世家还真的会被这个一个二流的世家给灭掉了,他的手心里到现在都还在捏着一把冷汗。
蔡衍哈哈大笑,望着这个眼前像一只狗一样和自己求饶的郝连云,哈哈大笑之间,也夹杂着一股磅礴的武宗气势,郝连云吓了一条,以为他要杀了自己, 身子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要摔倒。
而此刻的肖管事,也是扶住郝连云的同时,也差一点被摔倒。
“哈哈哈哈,你们太搞笑了”蔡衍哈哈大笑之下,眼睛望着郝连云和肖管事两个人跟傻子一样的撞在一起,然后跌倒的样子,差点让他以为是一个狗吃屎的人,和另一个狗吃屎的家伙撞在了一起。他们觉得很好笑很好笑。
公申云逸最先笑了起来,
“狗就是狗,奴才始终就是奴才,你们做好你们的商队,为你们的钱财奔bo,我们为了我们的势力权利奔bo,大家本来就各位其名,但是你们却管你们不该管的事情,理所当然会被世界所淘汰了。”
“对”蔡衍哈哈大笑,眼角挂着好笑的眼泪说道,
“你们两个太搞笑了,可以去演杂技了,你们不觉得搞笑吗,你们两个刚刚的动作,就像是两只蛤蟆,不,不是,是两只哈巴狗,两只哈巴狗jiao缠在一起,一起吃屎,一起吃饭,一起挖屁股,哈哈,笑死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