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看着满是疑惑但十分真诚的秋亦轩,不改从容淡定:“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回答你之前,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还知道些什么?”这家伙还真会猜,一猜一个准,郁离,确实是爸妈给自己取的名。虽然已经习惯了用郁烈这个名字,可是,不想和尉迟慕白有一丝半缕的关联,所以自己用回了郁离。
“你第一次昏迷的时候说的,慕白、祁伯和我三个人都听到了。”秋亦轩将当日郁离所说的关于她进烈王府之前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当时自己就听得惊心动魄,后来更是反复推敲,即使三个多月了,仍然记忆犹新。
“再加上你对洪武国的一切一概不知,而怪异的本领却层出不穷,让人很难不产生疑问。”
“我是谁很重要么?还是,你是根据一个人的身份,来决定相互之间相处的方式?”郁离紧盯着秋亦轩,似是要把他看穿。
秋亦轩坚定地迎上郁离的目光:“不,不管你是谁,我对你的态度都不会改变。”
“我就是我,不管我叫什么,来自哪里。你的问题,恕我不会回答,因为你没有对我说实话,所以,我无须回答,也无从回答。”郁离啊郁离,当年的特工训练都白练了,一个小小的昏迷就把自己的底细泄漏无遗!
“你怎么会认为我没有说实话?”除了没提那件最伤害你的事,我没有一句谎言!
“你对我的态度的突然转变,曾经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你问出第一个问题,我就豁然开朗了。而刚才你说话时的神态,和闪烁不定的目光,更加泄漏了你的心理,你无需否认,我对我的眼力很有信心。”
郁离的表情一直未曾变化,但是,秋亦轩却感到有一股寒意迅速遍布郁离全身,将她与周围的一切分隔开来,无论什么想要接近她,都会被那股寒意冻伤。看来,自己是自作聪明了,可是,自己的本意只是想多了解她一点,以便找出办法化解她心中对慕白的仇恨,没想到和她的关系会变得这么僵!
秋亦轩悔之莫及:“我问你,是想了解你,是因为想帮你,并没有其他意思,也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回答,你,你可以当我没问过么?”秋亦轩,你真是个白痴,如果换成是你,你会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么?!
郁离不再看秋亦轩,叹息着摇摇头:“我不是怪你,而是对自己很失望。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事实是你帮了我。前几天我们就说好了,我们之间两讫了。但是现在,我还需要留在这儿学点本事,等孩子们长大一点,就算我欠你的,以后,等我有能力了,再还你。”
“不不不,你不欠我什么,不用你还什么!我帮你,也没有任何目的!”秋亦轩急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和她走近一点,关系融洽一点,怎么就忘记了她戒备心极重,从不相信任何人呢!现在她好不容易向自己敞开一点的心,又紧紧地闭上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