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之后,景春昼就找了一个没人的监控死角隐去了自己的身影,变成鬼魂的状态虚虚地飘在秋禾的身旁。
秋禾拿小黄毛的手机打了个滴滴,司机来了帮她把东西搬上了车,幸亏小黄毛这六刀都只是扎在了上半身,两条腿还能走着。
他们把小黄毛送上了楼之后,秋禾在出租屋的四周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刘文轩的踪影。
“奇怪了?他不是说在这守株待兔吗?那兔子没在,看树状的人怎么也丢了?”秋禾疑惑道。
景春昼一开始还安慰秋禾,说没准是他发现了线索已经跟了过去,一会就会回来了。
秋禾心里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事情发生了。
人活一张嘴,鬼……也活一张嘴。
不知道的事情开口问就行了,秋禾来到了一楼,景春昼正疑惑她要干嘛呢,就见她敲了敲墙,声音柔和地问道:“老大爷,您还在吗?能问您一件事情吗?”
砖墙上突然浮现出了一张干枯的老脸,张嘴就是一口极为不标准的普通话,“小娃,有啥事?”
秋禾给他描述了一下刘文轩的外貌,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画,把刘文轩的脸画出来,问道:“大爷,您见过这个鬼吗?”
老大爷伸着脖子,皱着眉头,说道:“见是见过,那个娃子在这边应该是等人吧,后来来了个老婆娘个他抓走了。”
老大爷还说,那个带走刘文轩的鬼手上还带着一个红袖套,上面写着“盛世景苑”四个字。
秋禾和景春昼面面相觑,这绕来绕去合着又绕了回去?
他俩回去,把这事情和小黄毛一说,小黄毛“嗷”的一声就抱住了景春昼的大腿,踹都踹不开的那种。
“你俩一走我就被捅,打你们电话也打不通!我不要离开你们!”小黄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景春昼忍了又忍,看着小黄毛是个病患,而且是选择抱他而不是抱秋禾的份上,就不揍他了。
两鬼一人在四楼闹的正欢,突然楼上传来一阵悲恸的哭声,“我苦命的儿嘞——”
“你走了,你让我们小妞该怎么办?”
秋禾顿时化为鬼魂,凑到了楼上一看,只见在医院里面的那个老江也在,于此同时,还有一位穿着朴素的老太,抱着一张黑白的照片,哭的令人心酸。